周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那摇晃的弧度,那瞬间的羞赧,像最烈的酒,冲得他头晕目眩,下体硬得发痛。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从桌上端起那杯早就晾好的凉白开——一个印着红色牡丹花的旧搪瓷缸子,边缘还有几处磕碰掉漆的痕迹。
“给,喝口水。”他把缸子递到叶青面前。
叶青抬起头,脸上的红晕未退,额发被汗水黏在颊边,眼神还有些恍惚。
她接过搪瓷缸子,手指碰到周海粗糙的手指时,微微缩了一下。
缸子很沉,水很凉。
她双手捧着,凑到嘴边,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清凉的液体滑过干渴灼热的喉咙,带来一种近乎救赎的舒畅感,暂时压下了身体的灼烧和心头的羞窘。
她喝得很急,有些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下,混合着未干的汗迹,滑过纤细的脖颈,隐入湿透的领口。
周海就站在她面前一步远的地方,看着她喝水时滚动的喉咙,看着她嘴角溢出的水痕,看着她被水和汗弄得湿漉漉的脖颈……他的目光幽暗,喉结再次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裤裆里的硬物几乎要冲破束缚。
叶青喝掉了大半缸水,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巴,水渍和汗渍混在一起。
“谢……谢谢周叔。”声音还有些不稳,带着运动后的虚弱,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
“今天第一天,到这里就行。”周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试图带上一点“师父”的威严和关怀,“明天继续。得连续扎一个星期,把下盘的劲儿练出来。一个星期后,咱再开始学点简单的招式。
叶青点点头,又喘了几口气,感觉僵硬的四肢慢慢恢复了一点知觉,虽然酸痛依旧剧烈。“好。我一定能坚持住。”她说着,甚至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尽管这个笑容因为疲惫和脸上的汗水而显得有些脆弱,“争取明天……能多坚持一会儿。
周海咧了咧嘴,露出那口黄黑的龅牙。这个笑容实在算不上好看,甚至有些狰狞,但叶青似乎并没有在意,或者说,她习惯了。“不急,慢慢来。底子打稳了,比啥都强。贪多嚼不烂。
叶青把搪瓷缸子轻轻搁回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她试着挪动脚步,双腿像是灌了铅,又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伴随着钻心的酸软和疼痛。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地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她的手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就要拧开时,她忽然回过头。
昏黄的灯光下,少女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汗珠,几缕湿发贴在额角和颊边,脸色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出奇,像是淬了火的星辰。
她看着站在屋子中央、灯光阴影里的周海,嘴角努力向上弯了弯,露出一个真诚的、尽管疲惫却依旧干净的笑容。
“周叔,明天见。
说完,她拧开门,侧身走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老旧的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嘎”声,然后归于寂静。
周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真的变成了一尊泥塑。
耳朵却捕捉着门外楼道里传来的、细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很慢,很沉,每一步都踏得很实,偶尔能听到她因为腿软而轻微的吸气声,以及扶着楼梯扶手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脚步声一级一级往下,逐渐远去,最终消失不见。
楼道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市井之声,透过紧闭的窗户,闷闷地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