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材矮壮,身高不足一米六,却显得很结实,或者说粗笨。
皮肤黝黑粗糙,像常年被风吹日晒的树皮,脸上沟壑纵横,写满了生活的艰辛和不如意。
三角眼细小而浑浊,此刻却闪烁着一种异常明亮、近乎亢奋的光芒。
猪头鼻急促地呼吸着,鼻翼一张一翕。
凸出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劣质香烟熏得焦黄的、参差不齐的龅牙。
口水似乎在不自觉地分泌,他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一下干燥开裂的嘴唇。
他的左腿有些不自然地弯曲着,那是多年前被叶城打瘸后留下的残疾,站立时身体重心偏向右侧。
而他的右手,此刻正伸在自己的裤裆里,激烈地动作着。
他的裤子松紧带早已松开,裤腰褪到了大腿根。
暴露在空气里的,是一副极其不协调、甚至堪称畸形的男性生殖器。
与他矮小丑陋的身材形成骇人对比的,是那根堪称巨物的阴茎,如同一条沉睡的怪蟒,此刻却因充血而怒张勃发,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血管狰狞的颜色,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想象,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
下面的阴囊更是夸张,像两个过分饱满的、皱巴巴的深色肉袋,沉甸甸地垂挂着,里面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肮脏的生命力。
他的右手,五指粗短,指甲缝里满是黑泥,正紧紧攥着那根巨物的根部,以一种近乎粗暴的、疯狂的速度上下撸动着。
手掌与充血龟头摩擦,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手臂肌肉绷紧,手背上青筋暴起,每一次抽动都用了全力,仿佛那不是他自己的器官,而是什么需要被征服、被挤压出汁液的怪物。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钉在对面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上。
那是叶青家的卫生间。
窗户上安装的是老式的磨砂玻璃,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形,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暖色调的光晕轮廓。
但此刻,在那片光晕之中,正清晰地映出一道窈窕的、正在活动的少女身影!
因为叶青在淋浴,身影在晃动,在转身,在举手投足。
磨砂玻璃将所有的细节都模糊化了,只剩下一个朦胧的、曲线玲珑的剪影。
但正是这种朦胧,这种隔着一层阻碍的窥视,最大限度地刺激了周海病态的想象力。
少女被汗水浸透的白色T恤,紧紧贴在初具规模的胸脯上,湿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勾勒出底下那两团柔软隆起的形状,以及顶端那两点微微凸起的、青涩的凸起。
“嗬……嗬……”周海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往身下那一个点涌去,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球因为过度兴奋而充满了血丝,向外微微凸出。
叶青。
那个他救过两次的女孩。
那个长得像个小仙子一样清纯干净的叶青。
那个平时见了他会礼貌喊“周叔”,眼神里带着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的叶青。
那个他名义上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