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叼着的香烟滤嘴被牙齿无意识地咬得更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叶青全部的意志力都用来对抗双腿逐渐积累的酸软和颤抖。
肌肉纤维在持续的张弛中发出无声的呐喊,乳酸堆积带来的灼烧感从大腿前侧蔓延到膝盖窝,再向上侵袭臀肌。
她死死盯着对面墙上的那个“锚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那一点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块斑驳的墙皮和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汗水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酸涩的刺痛,她用力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的汗珠被抖落,视线短暂模糊后又重新清晰。
她不能擦汗,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都可能打破此刻脆弱的平衡,让她提前溃败。
二十分钟。
当这个时间点在心中默数到达时,叶青的腿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膝盖处传来针扎般的刺痛,那是韧带承受极限的信号。
她知道自己到点了。
没有强求,她开始按照昨日周海教的收势方法,极其缓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伸直膝盖。
当双腿终于完全打直,那股支撑着她的、绷紧到极致的力道骤然消失,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骨,软软地朝旁边一歪,“咚”的一声,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床沿上,然后顺势滑坐在地。
“嗬……嗬……”她张大嘴,胸膛剧烈起伏,像一条离水太久的鱼,贪婪地吞咽着并不算新鲜的空气。
汗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瞬间浸透了额发,顺着脸颊、下巴大颗大颗地滴落,有些砸在她自己的手背上,有些洇入深色的练功服前襟,留下更深的水痕。
后背的衣物更是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凉意透过湿布料渗进来,与体内运动产生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周叔……”她喘着气,话被急促的呼吸切割得支离破碎,“这次……二十分钟……进步了……五分钟。
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但也有一丝清晰的、小小的得意。
她做到了,不仅达到了昨天的时长,还超越了五分钟。
这五分钟,在体能极限的边缘,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周海站了起来。
左腿的残疾让他起身的动作有些滞涩,身体不自觉地歪向一边,但他很快就稳住了,一瘸一拐地走到那张掉漆的木桌旁。
桌上放着一只崭新的玻璃杯,杯壁剔透,在昏黄灯光下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他端起杯子,转身,走向瘫坐在地的叶青。
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再次落在那具被汗水浸透的年轻躯体上。
因为瘫坐的姿势,叶青微微躬着身,湿透的短袖练功服前襟紧紧贴在胸口。
棉布被汗水和体温濡湿后,变得近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下面高高隆起的、属于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胸脯轮廓。
那轮廓青涩而柔美,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因为布料的湿透和摩擦而变得明显,像两枚羞涩的蓓蕾,在湿漉漉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周海感觉自己的血液“轰”的一声,仿佛全部冲向了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胯下那沉睡的巨兽几乎是瞬间苏醒,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坚硬,将宽松的工装裤顶起一个无法忽视的、鼓鼓囊囊的帐篷。
裤子布料粗糙的摩擦感此刻变得无比清晰,甚至有些刺痛。
他丑陋的面孔上闪过一丝难以自控的燥热,三角眼里翻涌着浓稠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