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似乎没有察觉这短暂的接触,或者说,她此刻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体的疲惫和恢复上。
她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然后长长舒了口气。
第三次马步,二十七分钟。
时间越往后,每一分钟的坚持都越发艰难。
叶青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们变成了两根灌满了铅、又在被烈火灼烧的木桩。
颤抖从膝盖蔓延到大腿,再到小腿,最后连脚趾都在鞋子里不受控制地蜷缩、伸展。
汗水流进眼睛的次数越来越多,视线频繁地模糊,她只能更用力地眨眼,将汗水和生理性的泪水一同挤出去。
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
但她没有放弃,目光依旧死死钉在墙面的“锚点”上,仿佛要将那块墙皮看穿。
周海坐在她身后,内心的挣扎和身体的反应已经到了临界点。
叶青的背影在持续的运动和汗水浸透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湿透的深色布料完全变成了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那具年轻、充满生命力而又毫无防备的身体。
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拱起的背部,绷紧的颈部线条,甚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马尾发梢,都成了点燃他欲火的柴薪。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尽管他极力压制,但在叶青自己沉重的喘息间歇,那粗重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明显情欲色彩的呼吸声,还是隐约可闻。
他的手掌早已离开了膝盖,此刻正紧紧攥着工装裤粗糙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裤裆处的帐篷撑得更高,更明显,前端甚至已经渗出更多滑腻的先走液,将深色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迹。
不行了……快要忍不住了……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在他脑海里疯狂盘旋。
理智在告诫他这是错的,是禽兽不如的行为,对方是信任他的邻居闺女,是把他当师父看待的孩子。
但身体里奔涌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脆弱的堤防。
那本练了二十几年的古怪册子带来的过剩精力,那长期禁欲积累的庞大压力,那丑陋外貌和残疾身体带来的深深自卑与压抑,在此刻,全部化作了对眼前这具美好身体的、最原始最野蛮的占有冲动。
最后一次马步开始的时候,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逼近八点半。
叶青站定,沉腰,下胯。
动作比前三次更慢,更谨慎,因为肌肉的疲劳已经积累到了相当的程度。
她在心里默默定下目标:坚持到九点。
还有半个小时。
这是最后一场战役。
最初的几分钟,酸胀感就如影随形。
到了第十五分钟,双腿的颤抖已经无法抑制,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她咬紧牙关,牙齿摩擦发出轻微的“咯咯”声,全部的意志力都化作一根无形的绳索,死死捆住即将涣散的意识,强迫它聚焦在对面墙壁的那一点上。
汗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她甚至看不清那块墙皮的具体样子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色块,但那依然是她的“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