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娇娇一向不喜欢油炸的东西,几个孩子倒是觉得新鲜,围坐在桌子旁,安安静静的吃花生。
快到午饭的时候,农夫和他的儿子回来了。
不一会儿,走出去说话的慕容天枫面带喜色的回来,低声道:“此事成了,今晚那个客商是他女婿的亲戚,今天最后来他家装货,我们坐上他的货车走,我跟他说了,少装一点货,损失由我们来补,这驾马车留给他们,那匹马留给帮我们的客商,这匹马弥补他的损失,只多不少。”
费娇娇从后窗户看到这家的后院养着牛,还有一架破板车,远远及不上他们的马车,如果拉货,把顶棚一拆就行。
慕容天枫,考虑的十分周全,今晚,他们应该能够顺利的走出村子。
心情一好,觉得饭菜都香了。
两家人,一锅肉汤,吃个精光。
擦黑以后,装货的客商来了。
都是亲戚,自然是要留下来吃晚饭的,伙计们一笼笼皮蛋装上车,盖上油布,那边也酒足饭饱了,一家人送他们出了村口,方才依依不舍的回家。
车里的人却是难受极了,伙计们坐在前面的马车上,随时可以活动手脚,他们只能呆在笼子的包围中,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费娇娇觉得马车的速度比蜗牛爬都慢,身边的初晴因为怕黑,差点哭出声,如果不是他在一旁安慰,早就放声大哭了。
就在觉得自己快被摇晕过去的时候,货车终于停下来了,好像是前面车里的掌柜想要方便一下。
后面车辕上的两个伙计都是信得过的自家人,听到掌柜的吆喝,知道是时候了。
唯一的一盏灯笼被掌柜提走了,后车的两个伙计搬开最外边的两笼皮蛋,放费娇娇等人出来。
慕容天枫首先跳下来,然后抱他们一一下来,最后是费娇娇把行李递给他,然后跳下车。
这一跳之后,费娇娇便裂开了嘴,崴脚了。
她强忍着痛,一瘸一拐的跟着慕容天枫躲到路旁。
伙计吆喝掌柜的快点,掌柜的提着灯笼走出来,上车离去。
“费娇娇你是不是崴脚了。”慕容天枫暗暗叫苦,早知道,还不如抱她下来,大夜里的,可怎么是好。
“没有大碍的,慕容天枫,我们现在去哪儿。”
“我们往正南走,走上七八里地,就有村子。”
若是天亮着,七八离地,不算远,最多一个时辰,他们就能到了,现在,七八步,费娇娇就已经龇牙咧嘴了。
慕容天枫也顾不得男女大防了,掏出身上的药膏,找了一块石头让费娇娇坐下,“告诉我,是哪只脚?”
费娇娇脸一红,幸好是晚上,有些羞涩的答道:“左脚。”
说完又急忙补充一句,“我自己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