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傻了,面对这种揪人肺俯的责问,我的一派说词完全用不上,再加了我心里的心虚,我忍不住双目湿润!劝慰道,“夫人,你别伤心了!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
却见妇人稍稍止了泪水,朝我痛声道,“晚儿,你还称我为夫人吗?真得连一声娘都不肯叫我吗?”
“夫人,我。。。。。。”我为难地看着她,死也不肯承认,我怎么能这么说这样前功尽弃呢?我就快要逃脱了,我不能自暴身份啊!“
她止住了泪水,慈祥地望着我,痛爱地说道,“春儿姑娘,我可以为你梳一次头吗?”
我征住,她为什么要为我梳头?却听她继续说下去,“你实在太像我女儿晚儿,可她在不久前失踪了,看着你,就像看到我的女儿,能不能让我把你当一次女儿,为你梳一次发呢?”
“春儿姑娘,你就答应了吧!我们夫人这些天也不容易,她想女儿想疯了,你就给她一次机会好不好?”
望着如此殷切的期望,我感觉,要是我不答应,我就是十恶不赦的人,我急忙点点头,“当然可以!”如果让她为我梳一次发,能减轻她对郑晚儿的思念,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能为她做点事,让我有种赎罪的感觉,我的心里也会好过一点!
见我答应,她笑了,笑得无比开心,然后起身,可见她身子颤抖,仿佛要倒地,我赶紧抢步过去扶住她,她有些征征然的望着我,朝我满意地点点头,我与她的丫环一同把她扶到我的房间里,她把她的丫环留在门外,与我单独在一起。
我搀扶她坐下,为她倒了杯茶,她接过,眼神满含激动地望着我,对上她的目光,让我有种罪过的感觉,仿佛心中的那点秘密会在她的眼神下暴露无疑,我连忙坐在镜子前,将头发散去,等着她来为我梳头。
过了一会儿,她步了过来,站在我身后,双眼征征地盯着我的头发,却是久久也没有开始梳,只是用手温柔抚摸着我的发,非常的小心,仿佛我的头发一碰就会断一样,对于她这种举动,我知道情有可原,她心里肯定非常伤心。
在过了不久,她才缓缓地拿起梳子开始为我梳头,边梳,她边朝我微笑地问道,“春儿姑娘,家里还有人吗?”
“没有,父母在两年前去逝了,现在我是孤儿!”我回道,她对我的身世会好奇也是理所当然的。
却见她又问,“春儿可是有许配给人家了?”
“没有啊,我还没打算结婚呢!”我笑着,她肯定是看到我摆在**的红色布匹!
她微笑着点点头,轻轻地梳着我的发,开口道,“春儿的发质真好,和我晚儿的一样,发根细小均匀,黑亮柔顺!”
我干笑!“呵,那可真是巧合!”
“听说前天春儿姑娘做了一件轰动京城的大事!春儿可真有本事。”她慈爱地望着镜中的我。
我脸红了红,赶紧说道,“夫人取笑了,其实春儿并没有什么本事,只是乱想罢了!”
“果真是乱想,那便证明你真的聪明,随便乱想出来的东西,也能轰动京城!”老人说道,脸上还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只是别人太抬举我了!”我干笑。
“不知春儿今年芳龄几许?”
“我。。。。。。我二十岁了!”我胡口说道。
“想不到快到双十年华了,可看春儿的容貌,如十六七岁少女般!”
“呃,这个。。。。。。我不贪老嘛!像我这种娃娃脸,就算二十五六岁也都不会变化多少的。”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