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迎面袭来,刮起一股磅礴的风暴,周长老被震飞数百丈,身体重重摔落,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跑!快跑!”众人寒毛倒竖,如此恐怖的剑气,被波及到轻则残废,重则神殒,不是说楚凝的结界都破不开吗?!
“不对,不对!司……司徒徒道清到底是何修为?”
“挡不住!我挡不住了,那边的快来帮帮我们!”
“当牛做马都行,谁来救救我!”
“司徒道清疯了,不能贸然靠近。”顾晚眠拦下其他人,“天玄宗的听着,想活,就去求助楚凝。”
有人应和:“没错,她是司徒道清的师妹,司徒道清不会杀她。”
顾晚眠诧异地回头看去,像看着一个白痴,“你在说什么胡话,没睡醒吗?”
“司徒道清不是在装样子么,不然凭何她没受伤,周长老却被重伤,不还是凭她是司徒道清的师妹?”那人不屑地嘀咕。
“就凭楚凝,能挡下司徒道清的攻击?谁人不知,她的金丹都是丹药堆上去的。”
“就是。”
“是啊。”
顾晚眠:“诸位有这心思挖苦人,还是想想怎么活下去吧。”
顾晚眠思忖,耳边传来陈雪灯的声音:“我……我们炼器宗与万剑宗的人不熟,鲁莽接近,楚道友未必肯接纳,还望顾兄代为引荐,我用本命法器作为抵押。”
陈雪灯做事不含糊,毅然交出水镜,塞给顾晚眠,“只……只要顾兄肯帮忙,日后必有重谢。”
陈雪灯行事磊落、为人可信,能帮忙的话,顾晚眠自然不会推拒。
但他不认识楚凝啊!
“我若说,我与楚凝不相识……”
楚凝那般帮顾晚眠,顾晚眠又处处维护楚凝,二人定然交情甚笃,不帮他这个外人说话情有可原,陈雪灯失望道:“顾兄不信我,人之常情。”
炼器宗的弟子们眼巴巴地望着他,也都沮丧地垂下头,和陈雪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悲观姿态。
“不是不信你,是真的不……你们这是作甚?”顾晚眠看着眼前一大片快要裹成蝉蛹的人。
他们掏出身份令牌,把一件件灵光涌动的法宝装进储物袋,从后往前传递,法器的宝光在黑暗中格外目眩神驰。
顾晚眠晃神。好富有!
陈雪灯把储物袋交给他,“顾……顾兄,麻烦你将这些带回炼器宗,作为报答,我的法器赠你,我死后,水镜无主,你且拿去,虽有损坏,但也勉强能用。”
作为被水镜击败上百次的败军之将,顾晚眠怦然心动,但他真不认识楚凝,自己能不能活都是未知。
他拍掉陈雪灯拿着储物袋的手,“我们一同过去助楚道友一臂之力。”
陈雪灯的眼眸变亮,“顾……顾兄,多谢!”
顾晚眠长叹:“我不姓顾顾。”
陈雪灯从善如流:“多……多谢,顾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