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灯从善如流:“多……多谢,顾兄!”
眼见顾晚眠带着一批人飞来,楚凝默许他们进入结界,挥手放大结界范围。
陈雪灯道了谢。
“这……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法宝承击次数有限,顾兄能否唤醒司徒道清的神智?”
顾晚眠抚琴而坐,“我试试。”
司徒道清屡次攻击结界,灵力流失也最快,他脚步踉跄,身体达到极限,眼底的杀意未减。
“楚凝,你也想杀我?”司徒道清被鲜血浸染的双眸疯狂,“师尊杀我,你也要杀我!为何!你告诉我为何!”
“大师兄,我不想和你树敌,你收手我便收手,你是何身份我不在乎,只要大师兄选择站在我这一边,我们便是朋友,我的剑永远不会指向自己的朋友。”
“撒谎!”
顾晚眠的琴音响起,在斗战台上回荡。
司徒道清痛苦地拢住头,身上的气息节节攀升,与天地元气产生共鸣,四周的剑身碎片受召唤重新凝铸。
“啊!”撼动天地的血色剑影升起,出现在司徒道清身后。
“这是杀戮道!司徒道清破境了!”
“他化神了?”顾晚眠指尖在琴弦上抖个不停,“我或是与司徒道清八字不合,抱歉,害了你们……”
“不……不是你的错。”陈雪灯捏着传讯玉符,此地隔绝了外界联系,无法使用传讯玉符求援。
众修士走上前,焦急地质问楚凝:“你的法器能坚持到什么程度?能否抵御化神的攻击?”
“楚道友,我元婴中期修为,你把法器给我,法器在我手里,能发挥出更大的效用。”
天玄宗人发出嗤嘲:
“和她废什么话!她也是万剑宗的,司徒道清滥杀无辜,她便没有错吗?她不过金丹,便能借法器之力抗衡司徒道清。我们夺下法器,合力击杀司徒道清,既能报仇雪恨,又可夺得至尊魁首。”
这名天玄宗的弟子话音刚落,便被一巴掌打歪嘴,倒在地上。
他捂着脸,瞪向顾晚眠。
顾晚眠单手挽琴,猛地踹出去,“你若非天玄宗之人,我方才便杀了你!进入楚凝的结界,便是承了救命之恩,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怎有脸鼓动旁人杀恩人夺宝!”
众人纷纷向那金丹弟子投去厌恶的视线。
“先前就是他在大殿上指着顾师兄的鼻子骂,我当他是急火攻心,未曾想他如此卑鄙无耻。”
“和周长老一个货色,轮到他们上去迎战的时候,一个个溜得比马还快,回来还要掩耳盗铃地解释一句,事发突然,没赶上。”
顾晚眠把水镜丢给陈雪灯,陈雪灯二话不说祭出法器:“我……我看今日谁敢伤楚道友!”
有天玄宗和炼器宗护着,心怀不轨的人也不敢明面上做什么。
不少修士盯着楚凝的背影放出神识,从始自终看不出她把法器藏在了何处。
“楚道友,大恩不言谢,你今日帮了我们,我感激不尽。如今说这话的确是我恬不知耻,但人命关天,还望你有容人之量,告知我们法器效果,以策万全。”缥缈宗的元婴长老伸展手臂,便要拉扯楚凝,却被一道剑气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