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纱裙没有太多皱褶,呼吸也没有大乱,只是脸上有潮红残留。
她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到赵长老面前,欠身行礼。
“冯瑾,零次违规。今日表现优异,奖励五点奖励点数。”赵长老在玉简上勾了一笔,“同时——今日清修课结束之前,给予一次无阻断的高潮作为当场奖励。”
练功房里的目光同时落在冯瑾身上。
苏小荷还跪在蒲团上忘了起身,嘴角沾着阻喷震出来的湿痕,眼睛瞪得浑圆。
无阻断——就是没有任何阴蒂环蜂鸣,没有在最后一刻被拽下来,是真正的、完整的、能让她释放全部积攒情欲的高潮。
“所有法器已暂时解除阻断限制。”赵长老说,“你可以开始了。”
冯瑾在蒲团上侧坐下来。
她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只是放下身体将玉势再吞了进去。
不过片刻,她的呼吸就开始变急了——越来越短,越来越浅。
最后一声是她咬住自己手背发出来的。
整个身体在蒲团上痉挛了足足半刻,大腿不自主地夹紧又松开,阴道内的体液浸过玉势底座淌在青玉地面上拉成细丝。
她一直没松口,全程在忍声,直到整个高潮结束才像被抽光了骨头似的滑跪在地上。
沈瑶初蹲在蒲团上看着冯瑾瘫在地上发抖,看了很久。
冯瑾脸上全是眼泪,但那不是痛苦。
那是被允许释放之后哭出来的眼泪。
沈瑶初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在蒲团上慢吞吞地爬起来。
她的大腿还有点软,使不上劲,站起来的时候扶着青玉地面,手指摸到地上不知道是谁的一小滩湿液,她面无表情地在纱裙侧边擦干净。
赵长老在讲台上宣布清修课结束。
说完拂尘一挥,转身向门口走去。
路过沈瑶初身边时顿了顿,没有说话。
只是用玉简的一端点了点她的乳环,那动作很轻,像随手敲了一下蒲团边缘。
“下次课前,自己多练。”赵长老丢下这句话,银链在大腿内侧绷直又松开,步出了练功房。
沈瑶初在回石室的路上走得很慢。
十寸高跟鞋踩在灵竹林的小径上,每一步都把脚底的碎石硌进鞋底的纹路里。
她脑子很乱,乱到忘记收敛跨步距离,一步跨了近半米,差一点栽进路边的竹丛里。
苏小荷从后面追上来,扶住了她的手。
“沈瑶初。”苏小荷的声音还在发虚,“我们——我们怎么办?”
“什么?”她茫然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