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疼吗?
纪黎其实有点听不太清江望月的声音了,胸口传来的阵阵刺痛让他眼前止不住地发黑。
他抓着江望月的手腕,像是在阻止她触碰自己,但更像是抓着救命稻草。
江望月抿紧了嘴唇,快速把纪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没有明显外伤,离得近了并没有闻到他身上有血腥味,症状也和云邈精神力暴动的时候不同。
排除掉这些原因,是突发性疾病?
江望月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尽量将声音放得柔软后再次开口。
“纪黎,听得见吗?我想救你,放开我好不好?”
救……他?
为什么会有人说想要救他?
纪黎混沌的大脑很是迟滞,他想不明白,但手上却下意识松了动作。
江望月顾不上钻心疼痛的手腕,急忙点开终端拨打了澜雪的通讯号。
澜雪几乎实在
你……还疼吗?
江望月按了按有些胀痛的额头,随即对着医生点点头,道谢后起身向外走去。
办公室的门先一步被人从外面拉开,江望月看到是一位雄性兽人后,以为他也是来找医生了解情况的病人家属,微微侧身给他让路。
对方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江望月已经离开了。
雄性兽人反手关上门,回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穿着自己白色工作服的雌性“医生”,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雌主,您如果想成为医生,就应该接受院长的邀请。”
“那多没意思啊。”
雄性兽人走上前,伸手服侍自家雌主脱了工作服,同时有些好奇地问道:“刚刚那位是?”
雌性一改刚才的温柔,露出了个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是个有意思的小家伙。”
江望月心事重重地走回到病房前,还没来得及推门,就被人拦住了。
对方还没开口,江望月就先被他身上的香味熏得打了个喷嚏。
看到眼前这位雄性兽人的脸色一僵,江望月连忙摆手,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我鼻子太敏感了。”
“这位女士,关于您兽夫的一些问题,我需要跟您确认一下。”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