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螺跳下车,四处看看,直奔垃圾桶。
可她忘记了自己脑袋上还戴着头盔,一猛子扎过去,脑袋“咚”一声撞在铁皮箱上,撞得结结实实一屁股。
阿鼓“嘶”一声,赶忙上前将她搀扶起,“你没事吧?”
“没事!”小海螺摘下头盔,两眼冒精光,直往垃圾桶里钻。
“欸!”阿鼓一把拦下,“看我。”
她从下面找到开关,轻轻松松就把里面装垃圾的圆桶搬出来。
小海螺竖起大拇指点赞,“你真有技巧,你好熟练,就像重复过千万遍。”
“嗯嗯。”阿鼓敷衍点头。
咦?等一下。小海螺伸向垃圾桶的手缩回来,皱眉看向阿鼓,“你以前不会是……”
“快点,看看里面有没有你想要的东西。”阿鼓打断,手率先伸向垃圾桶,在里面刨啊刨。
好家伙,竟还真让她们刨出一兜孔雀羽毛!
小海螺抓起一捧,瞧见毛根处还带着血,连连摇头“啧啧”,“好残忍,真是好残忍,怪不得那只秃毛鸡老接话呛声。”
阿鼓帮着小海螺把孔雀毛装进包里,“这些毛真能卖钱?那他自己为什么不来找。”
“他要卖自己的毛,那岂不是等于告诉所有人,他没有毛了。”小海螺脑袋伸进包里闻了下,小手狂扇风,“嚯,好大的鸡味儿。”
“臭你还闻。”阿鼓招呼她快上车,“走。”
小海螺戴好头盔重新爬上后座,“喂,你还没说我是什么味道呢。”
阿鼓发动摩托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身后那只海螺精的声音透过脊梁骨闷闷传过来。
“你身上好香哦——”尾音拉得长长,带着刻意的娇嗲。
阿鼓手紧了紧车把,后视镜里,眉间明显的不自在,“坐好。”
“好嘛——”小海螺扭扭屁股,手臂收紧,“人家抱好啦,不会掉下去的。”
阿鼓深吸一口气,拧动油门。
车速渐渐提起来,风从耳畔呼啸而过,街景飞快倒退。
小海螺一开始还算安分,走出两条街,她开始不老实。
“鼓姐姐……”她把脸凑去阿鼓肩窝,“再快点嘛!”
“已经很快了。”阿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