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黑夜中悄然滋长的,是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依赖。
得到了凡人的准许,她自顾忙活,忘情地翻转身体,依着本能寻至巷口,却犯了迷糊。
数千年时光的锤磨,赋予她的,是神力与威仪,是征伐与守护,却独独未曾教晓她,该如何与人……
嗯。
试探几次,终不得其法。
小暑睡去,对她的作为置之不理,任由其动作。她没试过,也没把握,担心动作太大把人弄醒再跟她闹脾气,渐渐兴味淡了。
最终,她停止探索,尾巴收紧些,将脸颊埋进小暑温热的颈窝。
“唉——”
不过也足够了,她在这具身体留下了几处细微的标记,勉强算是安抚了体内焦躁。
翌晨。
小暑醒来,起床的时候觉得腰有点痛,床边坐着,好半天没使上劲儿。
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晃去客厅,“……好像半夜扛着锄头出去刨了二里地。”还是工作太累久坐成疾?
人往沙发上一摔,晃晃胳膊,招呼小海螺过来给她按按。
厨房里,小海螺正准备早餐,关火过来,跳到她后背,闷头捶打一阵,最后干脆站直了,两脚隔着衣裳踩。
小暑低低笑出声,“还会踩背。”
小海螺也不想学这些的,“都是陛下教诲得好嘛。”
那条贪婪的母大蛇岂会轻易放过她,每天中午吃完饭,她都要给母大蛇按全套!直到把母大蛇按睡着!
小暑调整姿势沙发上趴得更舒服,“你每次说到‘教诲’的时候,你自己可能察觉不到,你牙根在磨。”充满仇恨。
是吗?
小海螺在小暑后背四处踩踩,又改换姿势蹲坐在沙发边,揉面团那样卖力揉按着,“小海螺现在牙根没有磨。”
小暑别扭抬起手,找到她圆圆的小脑袋,顺毛捋几下,“辛苦啦——”
小海螺瘪瘪嘴,“那还是没有主人辛苦。”
那睡衣边缘卷起,露出一小截窄细的腰,脊骨处微微下陷,臀际则两个小小的腰窝,两侧曲线柔软,脂肉匀称,以上一切正常。
唯一的不正常,是那些零星散落在皮肤的红紫痕迹。
谁能有她的主人辛苦呢,白天上班,晚上回来也不得休息,像锅里的菜,被人翻来覆去炒。
掌心凝聚力量,化作一点湿润的凉意熨帖在皮肤,小海螺歪过脑袋,“主人,好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