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陆雪阑已经对她的行为做出了如此‘精妙’的解读,更不知道对方正打算配合她的‘角色扮演’游戏。
她只知道,自己快要疯了。
因为陆雪阑最近似乎特别闲。
以前她总是早出晚归,一周难得见几次面。
可这几天,她下午经常在家,甚至总会不经意地出现在书房附近。
有时端着一杯咖啡,倚在门框上,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陶夭,却什么也不说。
可陶夭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黏在自己背上。
有时干脆什么都不做,就站在窗外,隔着玻璃静静地看着她讲课。
陶夭每次抬头撞上她的目光,都会心跳加速,赶紧移开视线。可越是这样,陆雪阑的眼神就越发令人捉摸不透,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就越发明显。
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陶老师,”苏小晚趁着做题的间隙,压低声音吐槽,“你有没有觉得,我妈最近怪怪的?”
陶夭正在批改作业,闻言笔尖一顿:“……哪里怪?”
“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堆待处理的垃圾。”苏小晚做了个夸张的抖肩动作,“看你的眼神……呃,像看一块她特别想吃,却因为减肥强忍着的蛋糕。”
陶夭的脸一下黑了,真是个精准又惊悚的比喻。
“别胡说。”她小声呵斥,强行镇定,“再八卦,我就告诉你妈妈你上次小测不及格。”
“别别别!”苏小晚赶紧求饶,“我错了陶老师,我这就做题!”
她埋头继续写,可没过几分钟,又忍不住小声说:“不过说真的,陶老师,你最近是不是也怪怪的?一见我妈就跟老鼠见猫似的……”
“苏小晚。”
“我闭嘴!”
书房恢复了安静。
可陶夭的心却完全静不下来。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陶夭吓得手一抖,红笔在作业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陆雪阑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果盘。
切好的芒果、草莓、猕猴桃,摆得精致漂亮,上面还插着小叉子。
“休息一下吧。”她走到书桌旁,将果盘放在两人中间,“吃点水果。”
她的声音很自然,像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