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了一会儿,又觉得无聊。静下心想事情,反而越想越愁,整个人都蔫了。
正发着呆,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陶夭猛地转过身。
陆雪阑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挽得一丝不苟。
她看见陶夭,嘴角微微上扬,“等急了?”
陶夭看着她,急吼吼地走过去:“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陆雪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会开得久了点。走吧,去吃饭。”
陶夭没动,站在那里,苦着脸就开始叨叨。
“吃什么饭啊,我哪有心情吃饭。你知道吗,我妈今天又问了一堆问题。她要陪你去产检,还要跟你姐见面吃饭。我好不容易才糊弄过去,说你姐在国外出差,得好几个月才能回来。结果我妈说,让我带你回去吃饭,还说让你好好养胎,让我多关心你……”
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把今天早上的事全都倒了出来。
陆雪阑听着,走到沙发边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陶夭跟过去,继续抱怨道:“都怪你出的馊主意,我妈要是继续呆下去,整天问这问那的,早晚要露馅。”
陆雪阑笑了:“你妈还挺热心的。”
陶夭瞪她:“你还笑!我都要愁死了!”
陆雪阑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到身边坐下:“别急,我告诉你怎么办。”
陶夭眼睛一亮:“怎么办?”
陆雪阑慢悠悠地说:“先把你爸妈哄回家。至于产检——”她顿了顿,凑近陶夭耳边,压低声音:“我们得抓紧时间,争取在你妈下次来之前,真怀上。”
陶夭愣住了。
她看着陆雪阑,陆雪阑也看着她,表情认真得不像开玩笑。
“你……”陶夭艰难地开口,“你还真打算生啊?”
陆雪阑挑了挑眉:“我不爱开玩笑。”
陶夭其实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这实在是太突然了,简直跟做梦一样离奇。
“那……”她咽了口口水,“你还跟我爸妈说,孩子生了跟我姓,也是认真的?”
陆雪阑点点头:“当然,我也不画饼。”
陶夭惊了:“你这么大方?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陆雪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没关系,过两年你再给我生一个,跟我姓就行了,多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