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陆遥把斩杀秋雁北的经过说完,上官唯明一向冷静的脸『色』也不由阴沉下来:“遥儿,你实在是太莽撞了,你说,现在最想杀你的人是谁?”
“当然是秋长风了,因为我杀了他的儿子。.|com|”
陆遥苦笑道:“虽然秋雁北等于是死在龙玄霜的手里,但,秋长风并不知道,也许,就算是秋长风知道是龙玄霜杀的秋雁北,他还是会把帐记在我头上,因为他惹不起龙玄霜,龙玄霜的背后是武尊山,是龙信,是整个的白道武林。”
“不错,这个黑锅你是背定了,但,龙玄霜肯定比秋长风更想让你死。”上官唯明断然道。
“为什么?”陆遥很是不解:“龙玄霜并不怕我说出真相,因为就算是我说出真相,也不会有人信的,而且我一刀把秋雁北劈了,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女人是不可用常理来测度的。”上官唯明说出了一句他多年的经验总结:“可以预测一下,也许龙玄霜想利用杀你这件事来打击宝通钱庄,也许龙玄霜想利用打击宝通钱庄的机会,聚拢人气,而在龙信死后,继任白道武林盟主。”
“龙玄霜这个小女孩不简单,”上官唯明踱着步子思索着:“还有可能她和秋雁北说了什么稳秘的话,而你忽然出现,龙玄霜怀疑你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所以,她死死的咬住你,要把你置于死地。”
陆遥沉默了,上官唯明的话,很有道理,自己真的处在一种很危险的境地,龙玄霜的背后,是整个白道武林联盟,其中最最可怕的是那多年没有『露』面的武尊龙信。
但沉默并不表示害怕,陆遥觉得自己的斗志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昂扬,他仿佛听见了刀剑交鸣的声音,他仿佛闻到了血腥的气息,他的腰挺的越发直了,如标枪一样。
谁想让我死,那么,就拿他的命来换吧!
看着陆遥此时斗志焕发的样子,上官唯明的脸上也不由『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你下去好好休息吧,这几日尽量少出门,也许还会有大的动作呢。”
当陆遥转身要离去时,上官唯明有意无意的道:“夏雨蝉姑娘现在暂居咱们宝通钱庄,我安排她住在了“栖凤楼”上,如果你没什么事时可以代我去拜访拜访她,不要冷落了客人才好。”
夏雨蝉?夏雨蝉竟然也在这府坻之中?
义父这样说究竟是什么意思?
陆遥离去了脚步依然从容,但他的心轻轻的,轻轻的有一丝喜悦。
做为一个杰出的领导者,必须把最坏的情况估计到。上官唯明盘算许久后,独身一人踏入地牢的台阶。
阴冷、『潮』湿、血腥味、、、、、、种种气息扑鼻而来,能有资格关入这宝通钱庄总部地牢的都是重量级的人物,总共只有七间牢房,而这七间牢房都是用生铁铸就的,里面最长的关押者,达到二十年之久。
上官唯明来到最后一间牢房,伸手拉向铁门,沉重的铁门发出“吱”的一声异响,缓缓开启。
这扇门竟然没锁。
随着铁门的开启,一缕阳光天井上投『射』进来,躺在角落处的犯人缓缓从地上的草席坐起,流『露』出的竟是一股如野兽般的危险气息。
这猛然投『射』进来的阳光使他的眼睛不能恰应的微眯着,当他看清来人竟然是上官唯明时,那人迅速而恭敬的站立起来,他的神情明显有了几分慌『乱』。
“爹,你是来杀我的么?”这犯人竟然是上官复伦。
“难道你觉得我不应该杀你么?”上官唯明反问道,此刻他的面容冰寒无情,眼睛更『射』出森寒的光,看着上官复伦就跟看着一具没有生命的物体,此时的上官唯明就跟来自地狱的死神一般。
“是,我是该死。”上官复伦苦笑道:“如果我不死,就再没有纪律可以约束他人,宝通钱庄会因此而崩溃的。”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老人家会亲手来结束我的生命,不过,我的生命是你老人家赋予的,现在来取回,是再好不过的了。”上官复伦挺直了身子道:“我决无怨言。”
“不,不是这样的,如果我真的要取你『性』命的话,绝对不会是因为纪律这个理由。”上官唯明摇头道,他对上官复伦的冥顽不灵感到很失望,眼中的精芒明灭不定,这一刻,他真得有些犹豫了。
从上官唯明的话里,上官复伦听出了一线生机,但他更感觉到了危险,父亲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过话。
上官复伦的眼神变的灵活起来:“我不应该挥霍浪费,更不应该把给下游帮派的钱拿去赌博,其实我当时就是想借机把亏空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