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祈王出头
片刻待他回神,但见成落离微挑一丝冷冷的笑意,深厚的男声透着悦耳的磁『性』淡淡的说道,“大人,我问完了,您听清了吧。”
杨大人微一打量成落离,沉声道,“本大人该明白什么,速速讲明?”
“是,大人。这燕丰仗着有燕老爷作主满嘴胡言,陷害我夫妻,愚弄大人您。”成落离神『色』凝重的说道。
“你才满嘴胡言,就是你们害死的少爷。”燕丰咬着牙强横的骂着。
啪。一声极脆声的惊堂木声,敲得燕丰立时气势减了几分,杨大人威严的沉看二人,“谁再咆哮公堂,杖责二十大板。”稍顿,“成落离,这里是大堂,不是你随嘴胡言之地。”
成落离不屑的扫了燕丰一眼,倒是安“是,小民知错。小民有下情回禀。”
“讲”
“大人,燕丰在撒谎。其一,我娘子只见过一次燕明奇。还因他对溪烟小姐出口不逊与静儒发生口角而落下极坏的印象。这点大人可以求证静儒或是珠宝店掌柜。街头再遇,我娘子本不屑燕明奇的自诩风流实则狗仗人势之态,是燕明奇主动要我娘子赏脸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我们才去的他酒楼。而非如。。。”
“你胡说。”燕丰在一旁叫嚣道,“是你们巴结我家公子。”
成落离淡淡嗤笑,淡淡的说道,“我胡说,如我娘子所言燕明奇是招财猫还是摇钱树?论钱财,论地位,论模样,论本『性』,他燕明奇何一处胜过沐静远,我与娘子需得巴结他。别当我夫妻与你一样鼠目寸光,而且我劝你说话小心些别让风大扇得你没脸没皮。”声音不大,慢悠悠的但却恶毒的让在场的人一怔,面面相觑间达成共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夫妻二人嘴都利得如把刀。
“你。。。”
啪,杨大人拍了一下书案,“还吵。燕丰闭嘴,成落离,你说话也给我小心点。”
“是大人。小民还未说完,燕丰说燕明奇豪爽好客本着结交朋友之意。试问哪个男人会豪爽到没有一点目的去结交一个有夫之『妇』。这合乎情理吗?他燕明奇就是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才相请我们夫妻酒楼一叙的。他偷鸡不成蚀把米死得活该,何来把死因诬陷到我夫妻头上。
其二,燕丰说是我娘子趁他们不备巧妙下毒。难道他们三个没带眼睛出门或是眼盲,一直盯着我们夫妻,你们不备是干什么去了,神游去怡春院?没有证据凭你们在这儿『乱』咬人就落地成坑了。明明就是燕明奇心思歹毒在食物下了毒,要毒害我们夫妻,而他自己备了解『药』,却没想到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其三,酒席间所有吃食我夫妻没有动一手,全是你们燕家的。席后燕明奇也不让我夫妻离开,直到我们相继昏倒。还好是燕明奇先死了,如果他不死,我夫妻的下场如何呢?中了醉芙蓉,莫问可能保住清白?还有『迷』失了本『性』,燕明奇想让莫问与我为他作什么?只怕是打探关于沐家的一切,关于沐家花茶吧。燕明奇不就为了这个一直派人盯着沐家,盯着在沐家出现的我夫妻。不然,他何来知道我娘子叫莫问,何来有意要结交我娘子?而今出了事,你们倒来赖我们,燕家还真会倒打一耙。只是回头好看了,别让瘟神给撞着。。。
成落离不慌不『乱』,一板一眼的说,字字清越,说得燕父一脸老脸铁青又紫,紫了又黑。双手攥拳恨不得立时冲上来一掌拍死他。愤怒间燕父瞪了眼杨大人心里骂道,好你个杨大人还不赶紧让他闭嘴,听他瞎说什么?不过这种场合而且还有祈王在,尚有理智的他不敢太过嚣张。同时也在心里暗暗埋怨祈王,我的王爷,你怎么还是这般沉得住气听他们胡扯。凭这二人精明犀利的嘴茬,他还真怕时间长了,所有人都被他俩说动,那不止为奇儿报仇无望,还会让燕家在众人跟前丢尽了脸面。如此想着他越发的急切的看向祈王爷。
然祈王爷端然稳坐,微偏着头,俊朗的玉面上无波的看着堂上之人,似在思考又似在神游,一如一尊精致的玉雕。
燕父焦急的暗中搓手,不由掩住嘴,似难过的重重的咳了几声。
听到这咳声,祈王似有了一分的人气,眸子轻眨了下,掠了一眼燕父,眸光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继而又把目光落到大堂上。此时大堂上,一身冷诮的洛晓冉正冷凝轻笑的对上一个瘦小的少年。
“是我让你在燕家楼下卖水果是吗?”
“是,是的”少年有些害怕的点头,“小姐,您忘了,是您出钱并给了我一包『药』,让我挑起最好的猕猴桃抹上『药』,然后午时挑到燕家酒楼下面去卖。”
听着,不知为何洛虹冉忽而嫣然一笑,眉目弯弯使得本就妩媚的五官,被她这风情润润的一笑更添了几分的妖娆。再有此时弱不禁风的苍白越发有种楚楚动人之姿,不由引得堂上一片低低的抽气声。
摇头轻笑,美目流盼间,不期然洛晓冉与祈王的目光相遇。一冷,一媚,同时一顿。洛晓冉微一挑眉,媚眼一眨,率先的转开的目光,略低下头,失笑不已。
“莫问,大胆,你笑什么?”
“大人,非是民『妇』不敬,只是觉得这燕家实在有趣之极。当民『妇』三岁还是当民『妇』是头发长见识短没出过门的小姐?这点小把戏也敢在我甚至各位心明眼亮的大人面前使。也不怕丢尽他燕家的老脸,怕是连祈王跟着这样的蠢材沾亲都要脸面无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