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围观的人却特别多。
“快看!比试的题目出来了!”
“琴棋书画…骑射武艺…我的天,整整九项!”
“这…这谁能全都会啊?沈知夏这回死定了!”
“看!这最后一项乃是‘治国策论’!还要在金銮殿上答辩!”
“我听说那番邦郡主从小在马背上长大,沈知夏一个深闺女子怎么比?”
大家都在热火朝天地讨论这次的题目。
对于赫连明月,大家都没有见过,只听说北狄人善骑射。
所有人都觉得,沈知夏这次是在劫难逃。不仅要输了比试,还要丢了大宁的脸面。
与此同时,陆府老宅。
玄冥正负手站在庭院中。
几个管事模样的人,正在汇报宅子改造的进度。
一个黑衣人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低声汇报了沈知夏与赫连明月比试章程一事。
玄冥听完后,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九项比试?”他低声自语,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侧头吩咐侍立在一旁的黄莺,“去将那把琴取来,送到栖梧院去。”
黄莺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抹惊愕,但很快就恭敬地应道,“是,主子。”
玄冥摆摆手,不再言语。
他将目光投向栖梧院的方向,深邃的桃花严重,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黄莺坐着马车往栖梧院的方向去了。
沈知夏刚刚看完比试章程,神色平静地将其放在了桌上。
几个小姐妹正围坐在她身旁,满脸的担忧和愤怒。
“夏夏!”付满满眼眶通红,“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我和哥哥,你也不会被卷进来…那个该死的赫连明月,她根本就是包藏祸心…!”
她越说越难过,眼泪扑簌簌地开始往下掉。
“好了好了,不哭了。”沈知夏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和,“就算没有你,赫连明月和大长公主也不会放过我。这场比试,避不开的。”
“简直欺人太甚!”陈可儿忽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杏眼圆睁,“整整九项,还要考骑射?还要在金殿上答辩治国之策?这不是存心刁难是什么?那个赫连明月,装模做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