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个胖子,姓张,熟人都叫他张胖子,一笑起来乐呵呵的特富态,“咱家这味道绝对。”说完冲沈然竖了个大拇哥,“小哥精神,以后常来,也能多给我招来点女顾客不是,你来我就给你算便宜。”
“来小姑娘也被你这猪八戒吓跑了。”老板娘翻了他一眼,“还不烤串去。”冲王瑞东他俩笑笑“他就这样,老没正形,东子啤酒老规矩?”
“这话说的,见外了,跟这还客气什么。”放下一盘花生豆“先吃着,马上串就好了。”
沈然这还真不是客套,胖哥家这烤串绝对是这区的一绝,烤肉特有的熏香味扑鼻,外酥里嫩,白炽灯一晃表面闪着金灿灿的油光,一口下去肉汁浓厚,唇齿留香,让人欲罢不能止,所以回头客特别多。
王瑞东不乐意了“胖哥还偏心眼啊,怎么就不说请我尝尝呢。”
沈然也被这合乐的氛围感染了,唇角不动声色的勾了勾,闷头喝了一口啤酒。
……
“哎,我……我嗦,”王瑞东酒量不好,俗称一杯倒。重点他实在是在没有酒品可言,忒给东北老爷们儿丢人,往常出来,胖子几个都尽量拦着,倒不是怕他喝晕了,他倒了还好说,主要是这货耍起酒疯太吓人。
王瑞东大着舌头,小身板控制不住的晃悠,脑袋飘飘乎乎的,但好在意识还是稍微清醒的,他扒着沈然的手说“你…你哪人……嗝,啊?”
“上海。”沈然哭笑不得的看着满脸红晕的王瑞东,伸手拖着他的背,就怕他一个不稳当,栽到地上坐个屁墩。
又打了一个酒嗝,王瑞东,突然捂着嘴作势要吐,沈然立马起身要扶他起来,怕他吐一身,结果就看王瑞东做了一个吞咽动作。
沈然,“……”
砸吧砸吧,王瑞东抹了一把嘴,“哦,那个上……上海人是不是都瞧不起北京人啊?!”
“嗯,上海老外都瞧不起北京老外。”沈然好笑的看着人小脸粉扑扑的,张牙舞爪的乱扯淡。
王瑞东这是彻底喝蒙圈了,现在开始满嘴跑火车。
……
抬手,两点过一分,沈然看了一眼旁边跟小媳妇似的老老实实趴在他身上的王瑞东,再不找地方睡觉,老板都要收摊了。
这时王瑞东跟虫子似的在人沈然身上好顿顾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嘴上还骂骂咧咧的,我靠,啥枕头,硌死劳资了。折腾了好一会身体停了,嘴又开始了,不轻不重的锤了沈然一拳,“哎,你……你不知道…我刚开始顶烦你。”
酒后吐真言,沈然略微诧异的挑挑眉头“哦?为什么。”
王瑞东冷哼一声“谁让你丫长得这么帅,我特…嗝……我特么眼红不行啊。”晚风有些凉,王瑞东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又说“后来吧,你这人不地道,还耍我,我就,嘿嘿……”
“你就怎么了?”沈然不顾王瑞东挣扎把人放倒在腿上,脱下外套给他套上。
王瑞东现在云里雾里的,眼么前直打转,满是酒意的混沌的大眼睛滴溜溜打转,坐起来趴在沈然耳边做贼似的悄声说“我就往衣服上倒了两袋痒痒粉。”说完自己咯咯笑的这叫一个开心,沈然哑口无言,这时候跟个酒鬼也不好发作,给人拢了拢外套没吱声。
笑着笑着不知道想起什么了立马敛起笑容,晴转多云,王瑞东吹胡子瞪眼的冲沈然大骂“有个事儿最特么来气,你说你那天非亲我干啥,那特么是我初…唔……”
沈然赶紧大手一伸把王瑞东的嘴捂个严实,越说越没边了,王瑞东这话一出口周围人全都转过来瞧他俩,看猴似的。
顶着王瑞东呜呜的冲他连打带踢,沈然脑门上青筋突突的跳,虎钳一架,一把给人抱起来了,公主抱这么高技术含量的动作,沈然也敢撒开捂着王瑞东那张破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