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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前几天的折腾后,王瑞东生活重回正轨,而沈然也像人间蒸发了,自那天起再也没出现过,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吃饭睡觉码字,好像王瑞东的生活里压根没出现过沈然这个人,也没有了那些乌龙的小插曲。
徐老蔫儿放下辅导书,清了清嗓子,唱:“啊~是那王花儿的腚啊,腚啊~沙里瓦,沙里瓦~”
就在王瑞东快彻底忘了沈然的模样,除了闲暇时或者更文更到火热镜头时,像是故意气他一样偶尔涌现的接吻画面让他很是头疼,毕竟是初吻岂能说忘就忘,总而言之就是王瑞东几乎忘了沈然这个存在的时候。
沈然出现了。
“哎哎,你嘛去啊?!”正排着队呢,眼看着要到了,王瑞东这头要走,给老蔫儿整懵逼了,一把拉住人“不吃饭了啊,这都快到咱俩了。”
他俩还特意逃了半节课,冒着被逮的风险来排的这家周记水煮鱼呢,这怎么了这是。
徐老蔫儿一头雾水,他不是没看见沈然,王瑞东跟人家没什么纠葛了也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就没太注意。
王瑞东气都气饱了,没好气的说“不饿了,你排着吧,我先回寝室。”说完,拿下徐老蔫儿抓着他胳膊的手,走了。
一路追出食堂,见沈然还没走远,王瑞东快走两步,给人拦下了,“你什么意思?!”
王瑞东如往常一样,穿着心爱的花裤衩拖拉着趿拉板跟老蔫儿嘻嘻哈哈的进了食堂,抬头第一眼就看见那抹熟悉的高大身影,倒不是王瑞东有意而为,实在是沈然在人群中太过扎眼,旁人在他身边都变成了路人甲乙丙丁。
擦肩而过时,王瑞东控制不住的怦怦心跳,可人沈然视若无睹,陌生人一般走了过去,除了带起一阵风散发出他身上独有的味道,什么都没留下。
“尼玛。”心里腾的腾起一股火,为什么王瑞东也说不清,反正就是沈然这冷漠的态度让他不爽。
我初吻没了,我还没忘,你丫说忘就把我忘了,上哪说理去。
气不顺王瑞东饭也不买了转头就走。
王瑞东终于打开尘封已久的电脑,活动活动手指,他码字小马达又回来了,当然了前几个字依旧是他自己加上的。
有句话说的好:人要脸树要皮,树要没皮必死无疑,人要没脸天下无敌,所以王无敌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在电脑跟前坐了一下午,文艺点就是阳光刚好微风不燥,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间飞舞,指间流转下敲击出一个个优美的字符。接地气儿点就是噼里啪啦一顿瞎摆楞,码出一万多字。
这就是哥们,还钱说谢谢什么的倒显了生分,还不如这实际。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王瑞东这回彻底好了,整个人跟脱胎换骨似的,吃嘛嘛香。浑身轻快爽利使不完的劲,人也勤快不少,见天一大早上就跑小食堂排队给哥几个买早餐不说,连着一周寝室卫生都包了。其实王瑞东是想多做点力所能及的还胖子他们这两天为他受罪的人情,能还多少是多少,有这个心意胖子他们这几天挨的累就值当。
胖子照人屁股就是一巴掌,一点没留情,就见万白丛中一点红,一个扎眼的巴掌印突兀浮起。
王瑞东疼的嗷嗷叫唤“我擦你丫下狠手啊。”嚎叫一声一脚踢倒胖子扑上去迎头一顿老拳,二狗和徐老蔫儿见状也扑了上去,叠罗汉似的,四个二十多岁的老学渣像八九岁没长大的孩子嬉笑打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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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巴扎黑。”二狗刚接完俩人就笑喷了。
王瑞东不屑的哼声说:“羡慕嫉妒恨怎么着,爷这屁股可不能白看,给钱给钱啊。”说完裤子也不提,眉毛一挑一挑的嘚瑟颠颠手。
王瑞东抓着裤子嗖的一声爬上床,“瞅给你丫抠的,不就一内裤么,穿完就还你,懒得脱了。”手还没抓稳当,胖子一个箭步冲过去,大手一拽,就见王瑞东白晃晃的大白屁股露一半。
二狗赶紧捂住眼“我擦,好亮,是什么,似月光,映在我心上。”
“不仅看我还摸了呢,别扯这没用的,赶紧脱下来。”
胖子几个也心明镜似的,享受的心安理得,他乐意干就干没人吱声干预。男生宿舍也是邋遢,王瑞东这天天收拾第二天又像一夜回到了解放前,惨不忍睹,但是自己揽下的活,跪着也要干完。
桌子擦了,地也扫了,衣服洗完搁阳台上挂着呢,地瓷砖拖完都快干了,得嘞,齐活。
“卧槽,你丫把我内裤脱下来。”胖子哭笑不得的拿被围着腰,追着人屁股后面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