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王瑞东天生就有这种能把好人逼成精神病,把精神病逼死的本领,这一属性实打实的母胎自带,绝无后天培养。
王瑞东一看是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好歹比跟前躺一陌生爷们强点,“你咋在这,我衣服让谁脱了?我内……内裤,谁让你给我换了!!!你……”
“说完了该我说了,痒痒粉那事你跟我解释解释怎么回事。”
从今早就惦记着的肉在嘴边晃悠,沈然作了回了柳下惠,可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王瑞东一而再的挑战着他的底线,沈然这回不会轻易饶了他。
沈然吻技纯粹是无师自通,长舌灵活的能把樱桃梗打结,没几秒王瑞东就沦陷了,沈然攻城略地撬开人牙关,仔仔细细的不放过口腔中的任何一个角落。
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身上已经被沈然清理干净,身上仿佛被卡车碾压过,搁王瑞东的话来说更像鬼压身。
王瑞东在他身下随着这个吻兴奋的战栗,双手轻抵在人宽厚的胸膛上微微反抗,倒有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沈然粗糙的手掌摩挲着每一处柔嫩的肌肤,直至发红才放过那里向下一处进发,王瑞东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哆嗦,仿佛要融化了一般,一阵阵的刺激叫嚣着神经他渴望更多。
当身上的最后一道防线被退下时,王瑞东知道完了,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别怕。”沈然说着,手终于触摸到了禁地。
王瑞东虽然意识混乱但直觉想要推开,告诉沈然停下来,我们两个都是男的,不能这样,可身体却顺从着,人神奋战,本能战胜了理智,双手忍不住勾住人的脖子,埋头在沈然颈肩视线模糊的看着那上面因自己而亢奋喷张的血管,一口咬住,用牙齿厮磨碾压,直至铁腥味充盈口中。
沈然因为这个动作彻底疯狂,肌肉喷勃的胳臂伸过将他拢在怀里面。长驱直入,一声痛呼过后王瑞东艰难的呼吸,极力压制也忍不住从口中流泻、出的声音让他难堪。
随着人剧烈的动作耸动着身体,他仿佛骇浪中的小船颠簸,终于一阵白光闪过,王瑞东失去了意识。
沈然裹上浴袍强忍着不适,勉强套上干洗好送回来的衣服,就算洗干净了,沈然还是免不了心里犯膈应,出去买了套新的换上心里这才舒坦点。
绕着附近的公园跑了个步,回来看见人还没醒,时间尚早,沈然洗了个澡打算补个回笼觉,好不容易才进入睡眠状态,于是就发生了以下这一幕。
沈然让他吵醒了,面色阴鹜的坐起身,冷声警告“把嘴闭上。”睡眠严重不足。
第十九章
也不知道是防个什么劲,平时在寝室光膀子裸奔都不在乎,在人沈然跟前就跟防贼似的生怕人看见自己的小身板一眼。哪里知道人今早给他换内裤时就看了个遍,不仅看,人家还摸了呢。
“听不懂?”长臂一伸,王瑞东惊呼未止一下子就被拽倒在床上,沈然长腿跨过,把人压在身下,施施然“我现在就让你懂……”
初吻喂了狗,万万没想到第二次又被同一条狗夺走了,王瑞东心里此刻仿佛有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至。
王瑞东愕然,卧槽,他怎么知道这事了!!!一时语结,他心虚的别开头“那个…你…说啥我听不懂。”
看这样就知道他肯定不记着昨天的所作所为了,冷笑一声,沈然说“是不懂,还是不想说?”
压根没指望他感恩,王瑞东忘恩负义这样,昨天就应该给他扔在那不管他。沈然穿好衣服,抱着肩冷冰冰的看着他“说完了?”
“……啊?”
“我……我听不懂你说啥,神经病。”说着围着被就要穿衣服,一边还要扶着总往下掉的被子,一边还要套裤子,手忙脚乱的半天也没穿上。
要说人的生物钟实在难以改变,沈然收拾完刚躺下不到一个点,天才蒙蒙亮,大脑皮层就发出指示信号,旁边那货跟开个人演唱会似的磨牙放屁打呼噜,沈然觉得脑袋快炸了,神经突突的跳。
军区待了这么多年练就的自控能力因为王瑞东差点就失控了,真就恨不得拿个枕头捂死这丫的世界就安静了,这活宝睡着也不让人消停。
连环嘴炮,唾沫横飞还拿被捂着胸,王瑞东一顿指责,俨然忘了是谁昨天贱兮兮的主动上门找人喝酒跟人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