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双手托起贾氏的玉臀,二话不说,奋力抽插。本以为贾氏已接二连三丢了,无力再作迎纳。哪知捣插了数十下,贾氏又呻哼呻叫起来,阴道嫩肉再度拧绞翻滚,将他的阳物密密紧紧箍实,星眼斜睨地说道﹕
“将军确是神人,贱妾又被你弄斡得骚兴复起了﹗”
曹操喘叫道﹕“夫人亦非同常人,居然百战不疲:呵呵﹗你的阴肌挤迫到橾好舒服呀﹗”
贾氏淫水又源源泄出,浪叫道﹕“将军,将军,你的棍棍插到贱妾的花心酸麻死了啦﹗噢噢﹗贱妾又快丢了!”
曹操狂性大发,祇觉得精关洞开,捧住贾氏的玉臀又拧又揉,呵唷喘叫道﹕“干死你﹗干死你这淫骚货﹗呵呵,夫人,夫人,操要将热精进你的穴心了﹗”
贾氏五官扭曲地浪叫道﹕“将军,再大力干几下,贱妾又要升天了﹗”
曹操龟头酥麻已极,咬牙切齿密抽数十下,卒之双腿一蹈,打个寒颤,一股热精如岩浆迸发般射进贾氏阴户深处。
贾氏双手将他楼得紧紧的,娇声道﹕“将军,你就伏在贱妾身上甜甜蜜蜜地睡他一觉吧﹗”
自此之后,曹操就视贾氏加珠如宝,除了间中应付一下正室卞氏,几乎晚晚在贾氏房中过夜。
直至董卓废少帝立献帝,并收吕布乃义子后,情况才有了变化。
原来吕布部属秦宜碌之妻美而淫,曹操闻悉后,又垂涎三尺,祇是苦于无从下手。
贾氏见橾近来与她行房时,不像平日那般带劲了,便委婉问道﹕“将军迩来神思恍惚,是否为董贼专权而烦恼﹖”
曹操急以手掩其口,低语道﹕“噤声﹗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出口的,否则必招来灭门之祸﹗”
贾氏道﹕“将军恕罪,贱妾的确失言﹗不过,以贱妾看来,将军除心急欲建功立业外,似乎辽有其他心思。贱妾蒙将军厚恩,苦无所报,恳请将军直言,贱妾愿为将军分忧。”
曹操经多时观察,知贾氏并非善妒之妇,便坦率地说出苦恋吕布部属秦宜碌之妻,却无计可施之事。
贾氏微笑道﹕“吕布助纣为虐,其部属亦是罪不容诛,所以将军欲谋其妻并不太过份。”
曹操道﹕“奈何董贼势大,吕布骁勇,操惟有空自痴想而已。”
贾氏赵:“且容贱妾三思。”
曹操道﹕“运筹帷握,决胜千里,操视天下如探食取物。祇是欲谋人之妻,却徬徨无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