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也由推拒变作搂抱,云生见了,禁不住低声问她道:“玉妹,这样弄,你还会痛苦吗?”
亚玉微微的笑了笑,把媚眼斜逗了云生一个浪情的眼光,吃吃的笑道:“痛是痛过了,过还有一些儿麻辣的呢!唔,好云哥,你弄吧!”
云生听了,真是心花怒放,这句话儿,正是他渴望着呢!这时,云生只觉得心里甜甜的,像朦上了一层糖衣一般,底下便开使用力,渐渐的由顶至根,没头没脑的抽插起来,即是弄得唧唧水响,床击格格,看他那两片花瓣一样红鲜鲜,又温暖,又软腻的阴唇,紧紧的含着阳儿,不歇的一吞一吐,而且是水儿四溅,像极了熟透的大蜜桃,被棍子插破。——————————————————————————–
十二不……痛了,快…………点来吧!
连汁儿也流了出来,弄呀,弄了一会,亚玉给云生弄得他快活舒适,而使他渐渐地浪了起来,只见他腰肢用力,密密的将屁股往上演着,迎凑那插下的鸡巴,顶抽送得亚玉,初时痛苦异常,继则渐入佳景,在则浪浪骚骚,口里也初时则唔唔呀呀,继而唉呦喘叫,现目则是含煳浪呀,连连叫着道:“好云………哥,快点吧,不………痛了呀,用力……点来……喔,唉呦,真是好………玩子呢!乐死了!”
云生知她,这时候,正所谓苦尽甘来,得着了甜头,也就真的用力插进抽出,如此一来,双方都得着了奇趣,正是一个初尝滋味,一个再次回甘来,两人都是初生之犊,这一顿的狠干猛弄,只见床帐震动,格格滴滴,小声吱吱,时时沙沙,她还把腰肢扭动,舞动臂儿,朝着上面掀掀兜兜,迎来凑去。
云生也是手不停的揉摸粉乳,口儿乱吻亚玉绯红的脸颊,底下及抽猛插,床上肉光滚滚,突闻亚玉又连连嚷叫道:“唉呦,好云哥呀!真想不道这玩意儿,端的有趣极了呢!痒………呀,连骨子里,都酸到了,呀呀,快………快弄来呀,咦!你那龟头儿,真要命跟子呀,那粒………粒肉儿,被你点的……怪适意唉,刮得我的腔道,乐意极啊!啊!来呀!”
这时,云生也觉得亚玉的浪情,真不下于杏花呢!他们两人,正似朝阳趣史里,杏花是合得,亚玉是飞燕,思至此,由不得淫性蓬勃,用力的下下至根,着着贴肉,把亚玉那初经风雨的桃源,堆迫得小山丘似的,肉与肉相撞,迫迫拍抛,连亚玉的小腹,也捉撞得一起一伏。
云生还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玉妹,和你弄一个款式儿,好不好?”
她听了,张开了她的眼,半惊奇,办诧异的说道:“咦!好云哥,弄这玩意儿,也有花式的吗?那真是有趣极了呢!说给我听听吧。”
云生看到了她这种骚进骨子里——————————————————————————–
十三气息唉唉,笑声嗤嗤!
的样子越发使他觉得心里甜蜜蜜的,随即说道:“花式儿,多得很呢,有在椅子上的,有企在地上的有躺在床口的,就是这般的睡在床中,也有很多款式的呀!呀,还有呢!那就是弄屁股般呀!”
亚玉听了,无限神往的说道:“好云哥,真是有多这花式吗!同时,屁股也是弄得的吗?唔!你这样东西是和杏花弄过了,不然,你怎会知道这么的花样儿呀!哈哈,来呀!歇会儿,你得和我弄弄才好。”
云生听了,越引动了他的兴子,便使出了劲儿,密密耸着,边抽,边说道:“好玉妹,你说我和杏花弄过了,真是冤枉死我嘛!这不是我想出来的呀,等弄完了,待我给些东西你看看,你便明白了,不信?我现在和你弄弄好吗!”
这时候,亚玉正是苦尽甘来,得到甜头之际,便把那骚似水滑的媚目,朝着云生,浪浪的说道:“唉呦,好云生,这时,我正得着乐儿呢!雪,用力点,带前面弄过了,在和你弄别的花式好了,唉,来呀,痒得很呢!”
云生也是给她的紧暖溅溶的话儿,箍夹得阳儿,密密的在她的阴户里,进进出出,直弄得两人舒畅受用,骨软筋酥,痒酸得全身像是融化了一般,飘飘然的爽快尽致,只听得一片的,滴滴搭搭,唧唧吱吱,如那气息喘喘,笑声嗤嗤,又再的响了起来,亚玉留出来的骚水,连雪白床褥,也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