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条秦韩梅的信息已经过去一周,沈弋坐在办公桌前心烦气躁,为什么。
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见他。
一周是不长。只是我实在想念。
拿出他和梁殃的唯一一张合照,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这些年在国外他没少想起记忆里那个带刺儿的小球,头发松松软软,很好摸,就是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长高了没。以前总是埋在心里避而不谈的那个人。他怎么样。
“羊羊啊,我们去见你妈妈好不好”沈弋给怀里的猫顺着毛,使劲搓了搓猫头“啊,好不好”蓝白猫被他抱着托起来“喵呜”听起来有些抗拒,沈弋又搓搓它的脸,“带妈妈回来见你好不好”听懂了似的,它闷哼一声。索性把羊羊放回窝里拿起钥匙出门去了。
房间里贴满了梁殃的照片,尽管都是幼年时期的也难掩出照片中的人长相倾城。每天公寓的灯照常亮起。不需要别人。只需要他和梁殃就够了。
——
沈弋坐在桌前看着电脑走神。不一会齐衍给他传来word文档“梁殃。doc”
沈弋:辛苦你了,生病了还让你干活
齐衍:不辛苦,有投资商下午约饭,去吗
沈弋:推了
齐衍:好的沈总
点开文档,比想象中简单。基本信息一样不落,看到病史这一栏沈弋眉头紧锁。
双向情感障碍。
社交恐惧。
焦虑型抑郁。
他自然不知道这些年梁殃经历过什么,只觉得心疼。
一个电话打给齐衍“去查梁殃上学时期的事情,我要详细经历。”这哪是说查就能查的啊,齐衍敢怒不敢言。“好的少爷”
沈弋盯着文档上的住址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