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刚把昨晚的残羹冷炙收拾完,陆鸣就从卧室走出来,捂着鼻子一脸嫌恶:
“把这身衣服换了,一股酸臭味。”
他今天要去参加面试培训班。
“我昨天不是让你把那件蓝色的衬衫熨好吗?”
“你弄哪儿去了?”
我指了指阳台。
“洗了,还没干。”
陆鸣瞬间火了,走过来一把推开我。
“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我今天有重要的模拟面试!”
“你除了会蒸那几个破馒头,还会干什么?”
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撞在餐桌角上。
腰侧传来一阵钝痛。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养了四年的男人。
他身上穿的这件外套,是我发了工资给他买的。
他脚上的皮鞋,是我擦得锃亮。
连他现在能站在这里对我大吼大叫的底气,都是我给的。
“看什么看?”
“赶紧去给我找件能穿的衣服!”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转身进了书房。
几天后的正式面试,他发挥得不错,顺利通过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开始准备政审材料。
家里到处都是他打印的表格和证明。
宋雨薇这几天跑得更勤了。
美其名曰帮他整理材料,实际上两人在沙发上恨不得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