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开!”杜如晦咬牙切齿,竭力推搡开那张胡子拉碴的面庞,愤愤不平的大声呵斥,声音沙哑:“我要进宫面圣!”
尉迟敬德悻悻收手,横跨出一步,环抱着肩膀,拉着长音:“哦——”
“那好,杜大人路上骑马多加小心,尉迟老弟在这恭候佳音!”
说话的同时,他险些憋不住笑场。
还想找陛下告状?
年轻了不是。。。。。。。
老子可是带着圣旨过来的!
不出意外的情况下,陛下压根不在宫内。
。。。。。。。保不齐,此时正在驸马爷府邸,谈笑风生呢!
使劲叫、使劲闹,反正自己“缴获”了精铁以后,就能交差了。
至于其它,无关紧要。
天塌下来,还有陛下顶着呢!
尉迟敬德装模作样的拱手作揖,故意拉高了音调:“杜大人,用不用我扶着您上马呀?”
杜如晦脑瓜子嗡嗡的,才刚踏上马镫,就一阵趔趄。
硬着头皮,翻身上马,随后大喝一声,扬长而去,手中的缰绳,上下挥舞的已经快出残影了。
伴着毫无节奏感的马蹄声,卷起漫天尘沙飞舞!
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街角。。。。。。。
兵部府外,衙役们下巴掉了一地,大眼瞪着硝烟,瞬间懵逼。
老大走了。。。。。。那就等同于没了“主心骨”!
他们当时就开始慌了!
尉迟敬德、秦琼二位大将军,谁敢惹呀?
。。。。。。屁股,可是要开花的!绝对不是闹笑话!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又是天子脚下。。。。。。。兵部大营,就这样。。。。。。被“洗劫”了?
他们各个苦着脸,愁眉不展,三观碎了满地。
正在众人惊愕的之际。
尉迟敬德扶了扶头盔,脚踏着四方步,像是领导过来视察工作一样,大摇大摆走进入内。
行至一半。
衙役们整齐躬身行礼,动作出奇的一致,哪敢有半点阻拦之意,早就是吓的腿肚子发软,心脏狂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