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李泰的突兀到来,可谓是久旱逢甘露,他乡遇知故。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来的恰到好处!
此时不开溜,更待何时啊?
李承乾被高阳墨迹的脑袋都要炸了,巴不得能找个借口,迅速脱身。
“害!瞧我这脑子,忙昏了头,是皇兄的不是!”李承乾当机立断,装作恰尤其事似的,豁然站直起身,义正言辞道:
“内个。。。。。。皇妹呀,为兄还有很多要事忙着处理,你自便就是。”
正说着,太子爷像逃难似的,一个劲儿地往门外钻,继续道:
“对了,父皇近些日子脾气不是很好,应该是因北方战局之事而烦忧。”
“听皇兄一句劝,这个时候你安安分分的,别再搞出什么事端,若是真惹来父皇龙颜大怒。。。。。。”
“可不是闹笑话的!”
“言尽于此,皇妹好自为之,走了!”
一口气说完以后,李承乾全然不等回应,拉上自己的好兄弟,忙不迭地溜走了。
两条大长腿倒腾的都快出残影了,飞快地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留下高阳公主一人在殿内,妩媚的脸上溢满了匪夷所思,举手投足间尽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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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没过多久,整个东宫,鸡犬不宁。
叫骂声混杂着摔东西的怪响不断向外传出,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殿内的宫女和太监,吓的瑟瑟发抖,纷纷绕行,无一人胆敢越雷池一步。
谨遵太子爷临行前的叮嘱。。。。。。无论发生什么事,权当做无事发生过就好。
她想闹,就任她去闹!
只要别伤了自己就行,至于别的。。。。。。爱咋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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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皇宫的另一隅。
“咋样?当兄弟的够意思吧?听闻你遭难,马上就过来救援!不是吹的吧?”李泰扯了扯领口,挺着偏偏肚腩潇洒地坐在石凳上。
一听这话,李承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嘁!还是趁早歇了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还不知道你?”
“说说吧,又有什么麻烦了,为兄能帮的一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