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仪仗队洒下漫天的鲜花,乐鼓队轻吹萧管,而摄政王则面如美玉,一身华服,亲自去较前迎接,一切恍若仙境,唯等玉人驾临。
马车的门帘微微一动,伸出一个修长的手来,居森微微怀疑,难道千问已经变化如斯之大?接着一头红发突兀的出现在众人眼前,更是吓了居森一跳,幸好他还算镇静,等着那人抬头。
那人只是稍一停顿便抬起了优美的下巴,一张冷漠而又英俊的脸出现在落日中,他的线条冷而坚硬,亚麻色的眼珠里傲慢之情显而易见,似乎他才是真正的君主,他抬头,微微看了居森一眼,露出不屑的眼神,便玉身长立的站在一边,眼神转为温柔,望向轿内。
居森一凛,不料会有这种人出现,但他来不及计较这些,上前一步,要掀轿帘时,赵广却跳了下来,依旧是温润的表情,但从前忧郁的眼神换成了明朗,更显得他如朗月繁星,灿可照眼。
最后,赵广伸出手,半掀开轿帘,居森这才看到一个玲珑的玉手伸了出来,那么洁白,如一捧皑皑的白雪一般,那么晶莹,甚至是半透明的,这双手他不会忘记,是属于千问的手!
“千问!”居森厚意,就连司渚清也听了微微动容。
千问此时方信了居森的话,不由得哽咽道:“让皇兄操心了!”
居然微微皱眉,看到居森的眼色后这才面露微笑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居森怕时间长露出马脚,便以居然身子弱为理由,催促着千问离开,让他去沐浴更衣,好好的睡觉。
千问被两个宫婢扶着逶迤地离开,刚一离开,屋内的四人便对上了眼,居然的经过。
司渚清自然不会说他对千问如何百般折磨,只说自己如何救了千问,又如何为了保护千问与烈魔相斗,以至于魔力尽失,总之一幅救命恩人的嘴脸。
他满以为会换来三人的感,偏偏他不能,不行,这不公平!
他好像应该采用点什么手段了吧!
司渚清心中暗暗计较,趁着其余二人听赵广说话之时,自己悄悄的来到偏殿,默念咒语,召来幽灵,命它们去取离魂泉的无忧水来。
这无忧水是天下无根之水,落于离魂泉中,蕴了天地灵气,浸了春花秋月才得了一捧,只喝一口便可忘忧,将前尘往事抹去,整个人单纯犹如白纸,司渚清不想让其余三人占千问的便宜,于是冒险要行事,决意和千问重新开始。
刚沐浴完的千问一身丝质的玉兰色绸衫飘逸若仙,乌黑的发带着一点水湿垂在腰上,因浸湿了纱衣,将玲珑的曲线露了出来,更惹得人无限遐思,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条秋香色的宽腰带,纤腰一束,盈手可握。
眉目间似有欢喜,又有茫然,微托着香腮,似乎在想着什么,轻轻的白纱垂下,随风起舞,将他的身影隐入其中,先得整个人淡如茉莉,雅胜幽兰。
再配上皇子的玉冠,整个人高贵而有灵气,淡然而不失端庄,尤其是那双朦胧的眸子,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