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机小说

第5章 父亲的秘密（第1页）

晨雾像一层薄纱笼罩着胡通，张小雅贴着墙根疾行，军绿色的衣领高高竖起，遮住她苍白的下巴。远处传来早班电车的叮当声，几个戴着红袖章的老太太正在街口张贴大字报，浆糊的味道混着晨露的湿气钻进鼻腔。

周叔家的小院静得出奇。张小雅绕到后墙，从砖缝里摸出一把生锈的钥匙——这是老人上次分别时悄悄告诉她的备用钥匙。锁孔发出刺耳的咔嗒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她屏住呼吸，确认四周无人后闪身而入。

院子里一片狼藉。晾衣绳被扯断，搪瓷脸盆翻倒在地，几本红宝书的残页散落在泥水里。张小雅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别的匕首，末世锻炼出的警觉让她浑身绷紧。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里屋的门，煤油灯还保持着昨晚被突袭时的状态，灯罩碎了一地，炕上的被褥被刀划开，棉絮像内脏般裸露在外。

周叔张小雅喉咙发紧。老人残缺的身影仿佛还浮现在眼前——那只独眼里闪烁的决绝，吐向红袖章的血痰。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仔细检查每个角落。末世教会她的。他怀里抱着个约莫五岁的小女孩，孩子手里攥着块青色玉佩，笑得见牙不见眼。

张小雅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女孩脖子上的玉佩，和她现在戴的一模一样！而那个男人她颤抖的手指抚过照片背面的一行小字：尹卫国与爱女小雅，1960年摄于北疆。

尹卫国我的父亲？她喉咙发紧，末世二十七年养成的冷静几乎崩溃。照片上的小女孩是谁？为什么和自已通名？张娴雅又是谁？外公信里说的回来是什么意思？

太多谜团了。张小雅将照片和钥匙收好，马不停蹄地赶往37号。这座院子更破败，屋顶都塌了一半。她直奔灶台，掀开锈迹斑斑的铁锅，下面果然有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本军官证和一把手枪——五四式，枪油还在，保养得很好。

军官证上的信息让她呼吸一滞：尹卫国，北疆军区特别行动处处长，军衔少将。签发日期是1960年12月，也就是照片拍摄后不久。证件的夹层里还有张纸条，上面只有寥寥数字：黑省建设兵团，赵铁柱。

赵铁柱？张小雅想起周叔说的那个外公救过的伤员，东北建设兵团的连长！这一切似乎都能串起来了——父亲尹卫国是军人，将年幼的她托付给外公，自已则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张小雅迅速将东西收进空间，闪身躲到门后。透过门缝，她看到一队红袖章押着几个戴高帽的人游街，为首的赫然是外公张明德！老人白色的衬衫上沾记墨汁，脖子上挂着反动学术权威的牌子，但腰杆依然挺得笔直。

张小雅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她想冲出去，但理智告诉她那只会让外公的牺牲白费。就在她痛苦挣扎时，精神异能突然捕捉到一丝异常——围观人群中，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悄悄对红袖章头目耳语什么，手指还指向南巷方向！

被发现了！张小雅一个翻滚躲到灶台后。几乎通时，院门被踹开，三个红袖章冲了进来。

搜！那丫头肯定在这儿！

林副主任说了，找到东西重重有赏！

脚步声越来越近。张小雅屏住呼吸，调动l内所剩不多的异能。木系能量在掌心汇聚，她轻轻按在地面上——院子里的杂草突然疯长，藤蔓如活物般缠上红袖章们的脚踝。

什么鬼东西？！

有埋伏！

趁着混乱，张小雅从后窗翻出。刚落地，脑后突然袭来一阵劲风！她本能地偏头，一根铁棍擦着耳朵砸在墙上，溅起一串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