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切换。
这一次,是他的个人银行账户流水。
每一笔稿费、每一笔版权费到账的时间,都被用红色的记号笔圈出。
而在每一笔收入的下面,都紧跟着一笔支出。
【2022年8月16日收入(八猫中文网稿费):+
87,56234元】
【2022年8月16日支出(转账至京州启明星福利院):-
87,47478元】
【2022年9月10日收入(华音平台版权费):+
1,245,33109元】
【2022年9月10日支出(转账至京州启明星福利院):-
1,244,08576元】
一笔又一笔。
每一笔,都是在收入到账的半小时内,转出。
每一笔,都精确地扣除了999的金额。
每一笔,都流向了同一个账户——启明星福利院。
那长长的、几乎占据了整个墙壁的流水单,瞬间刺穿了所有的谎言和污蔑。
真相,在此刻,赤裸得令人心惊,也令人心碎。
整个巷子,陷入了一片死寂。
没有人再叫嚣,没有人再谩骂,他们只是呆呆地看着那面墙,看着那一个个冰冷的数字背后,所隐藏的、滚烫的赤诚。
那个被他们骂作“骗子”、“伪善者”的男人,竟然是在用这样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将自己拥有的一切,倾囊而出。
江旗缓缓地站起身,目光,第一次带上了温度。他没有看镜头,而是转身,看向了铁门内,那个已经哭得泣不成声的老人。
“我是一个孤儿。”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传遍全场。
“我没有家。是这间福利院,是李淑兰院长,给了我一个家,是她用捡瓶子、打零工的钱,一口饭一口饭,把我喂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