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栅栏门在身后合上的声音又闷又沉,像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闸口落了下来。
廊道里很静,只有丽莎老师高跟鞋跟敲击石面的声响在前面引路,一下一下,间隔均匀,仿佛踩着某种仪式前的节拍。
我四肢着地跟在她脚边,赤条条的身体还带着训练屋里未干的汗水和唾液的混合物,夜风从廊柱间钻过来,贴在皮肤上,把那些湿痕慢慢吹成一层凉膜。
膝盖每往前挪一步,小腹里那团被反复压回又灌满的精液就晃一下,沉甸甸的,满到发胀,每晃一下都牵扯着阴茎根部那根紧绷的筋。
阴茎仍然硬着,从两腿之间向前斜伸出去,龟头涨成深紫色,在夜风里一颤一颤,马眼间或有极细的透明液体渗出来,拉成丝,滴在石板路上。
穿过最后一道回廊,夜色已经彻底漫上来。
廊道两侧的魔法壁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青苔石板照得发亮。
丽莎老师走在我前面,链条从她指尖垂下来,金属尾端在石面上拖出断断续续的脆响。
她在一扇拱形木门前停下,转身看了我一眼,松开链条。
“进去。跪着爬进去。”她的声音很轻,但在这条安静的廊道里很清楚。
她伸手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极低的摩擦声。
暖光从门缝里涌出来,和廊道的冷光混在一起,像两种不同温度的水在门槛处交汇。
我跪下来,四肢着地,额头低下去,四肢并用地爬过门槛,小腹里的精液随着动作又晃了一下,龟头在空气里弹了弹。
寝宫的地面铺着厚实的奶白色长毛地毯,膝盖陷进去,软得不像话。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丝丝的奶香,混着可丽公主身上那种幼嫩的花香。
墙角一盏落地灯发出暖橙色的光,把整间屋子照得柔和而暧昧。
可丽公主正坐在那张大得离谱的床上。
浅粉色的纱帐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半遮半掩。
她一看见我爬进来,两只绿色的大眼睛瞬间睁圆,小脸亮了起来。
“精奴哥哥!”
她喊了一声,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赤着脚咚咚咚跑过来。
她身上穿的那条睡裙太长了,裙摆拖在地毯上,跑起来像一团粉色的云在滚。
她的白头发乱糟糟的,头顶翘起来一小撮呆毛,随着跑动一颠一颠。
她冲到我面前,啪地一下扑过来,两条细白的小胳膊直接搂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身体又小又软,挂在我身上像只没长开的树袋熊。
我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下,膝盖在地毯上滑了一小段。
“精奴哥哥真的来了!可丽好想你!”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奶香和体温一起往我身上贴。她的脚丫踩在我盘起来的小腿上,脚趾冰凉。
我一时不知该把手放哪里,只僵硬地跪着。
她的身体太轻了,我甚至不用费力就能托住她。
隔着她那层薄薄的睡裙,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细小起伏,还有她身上那股热乎乎的气息。
“可丽,让精奴先进来。”爱丽丝女王的声音从床边传来,依旧是温柔的,带着点无奈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