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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是温吞性子。
幼时和夫子初见,兄弟姐妹们都争着秀文采,只有我无动于衷。
及笄后选夫婿,姐姐们都挑丞相之子将军之后,大娘问我嫁那个穷书生行不行。
我娘使劲给我使眼色,急得帕子都要绞断了。
但在众人复杂的目光里,我缓缓吐出一个字:
「行。」
后来,穷书生成了摄政王。
和同僚议事到一半,他突然笑问:
「梨梨啊,给你弄个皇后当着玩好不好?」
这尚书那院正吓得跪了一地。
全都战战兢兢地看向我。
我抱着小白狗点点头:
「好。」
……
我是和我二姐同一天出嫁的。
一个往东,一个往西。
她去将军府,我去破宅院。
她十里红妆,我只有我娘这些年攒下的几份金银细软。
那日大娘问我愿不愿意嫁给穷书生,我说「行」之后,我娘回院子大发一通脾气。
她指着我痛骂一顿。
说当年如果知道我这么傻,根本不会把我生出来。
我安静地站在院子里,把刚刚管家给我的果子举起来问她吃不吃。
她一哽,又开始恨自己无能。
抱着我哭了一宿,说对不起我。
我也红了眼眶。
拍拍我娘的脑袋小声说:「娘,不哭,阿梨没事。」
其实我不觉得嫁给穷书生有什么不好。
府上小丫头们闲聊时我听过几句。
书生名叫萧仄,来京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