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谨慎问道:「小黎,你和京城那户商贾黎家有什么关系吗?」
我坐在小板凳上,撑着下巴:「怎么了吗?」
「听说啊,黎家小儿子叫什么括,惹了不该惹的人,被人把手打断了。」
女子嫁人后,就和娘家关系更加淡薄。
我不知道这些事,摇摇头没接话。
心里倒是畅快。
次日萧仄一回来,我就和他分享这事。
他淡淡道:「是吗?」
倒没什么惊讶的情绪。
还问我听见这消息开心吗。
我正从他的口袋里翻他给我带回来什么好玩意儿,随口应道:「当然开心啦。」
他摸摸我脑袋,变戏法般变出个琉璃翡翠簪子,簪在我脑袋上。
像在欣赏最美丽的风景般夸道:「真好看。」
我没多想他为什么不惊讶。
毕竟自从萧仄在外面打拼久了,性子越发沉稳。
也就在我面前笑笑了。
他出去时,常写信给我。
可这次离家,最后一封信的字迹不是他的。
但信里说,萧仄发生了意外,腿受了很重的伤,他叫我收拾东西回家。
我当时根本没多考虑。
合计着很重是多重?
只是想到,要是腿伤了,他躺在床上养伤的时候,就我做饭顺便出去赚钱好了。
后来证明,我还是太天真。
萧仄回来那天,乔婶儿恰好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