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宴像是一只落败的公鸡,满脸的灰暗:
“我就是想来陪陪你,对不起,吓到你了。”
温南溪微笑:
“我不需要你陪,傅辞宴,别犯贱。”
傅辞宴猛然抬头:“你说什么?”
他脸上都是不可置信,怎么也想不出,别犯贱这三个字能从温南溪嘴里说出来。
温南溪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吗?我们已经登记离婚了,我没必要履行夫妻义务,憋得慌就自己出去找,我嫌你脏。”
她说话的声音在傅辞宴的脑海中回响,一重又一重,他脸色变得煞白,嘴唇翁动,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就这么想我?温南溪,你有没有良心啊。”
他绝望的声音让温南溪的心里抽搐了一下,她紧紧皱着眉头:
“你自讨没趣,还指望着我对你说什么好话?”
他忍着心中的酸涩:“恶语伤人六月寒,好歹我们做了三年的夫妻,无论如何你都不该这么说我。”
温南溪不解:“我说的不是实话吗?傅辞宴,你说的话就比我说的好听到哪里去了吗?”
傅辞宴僵着不动,温南溪提醒他:
“你说你早就厌倦了我,说我比不上季姣姣一点,你还记不记得?”
“我……”
“可能太久远了你都不记得了,就前几天你还说我恶毒,还说我缺男人,你不会都忘了吧。”
傅辞宴彻底没了话说,呆愣在原地。
是的,那些话都是他亲口说的。
原来刀子不扎在身上,是不知道疼得。
温南溪看他这副样子,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报复的快感,也有对他这个人的不耐烦。
“傅辞宴,你在说别人之前,最好先回忆一下,自己是不是已经变成了最讨厌的那个样子,你要是喜欢这个床,我让给你,我去客房睡。”
“不用。”
他嗓音沙哑:“我出去,今天是我不对,我为我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向你道歉。”
温南溪淡淡的说:“有些伤害已经造成了,道歉也弥补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