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八月,我被下了堕胎药。
血色从身下蔓延开时,少将老公红着眼连闯三道哨卡,
动用所有关系为我找来全军最顶尖的医生,哭着求我千万不要离开他。
手术台上,我挣扎着想起身,却听到他和医生的对话。
“流掉清瑶的孩子后,把她的子宫摘掉。”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虚弱地问:“你说什么?”
沈知行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看一个器官容器:
“大哥因公去世,大嫂一个寡妇,在沈家立足不容易。”
“我给了她一个孩子,就给不了你了。”
沈知行口中的大嫂,是我最好的闺蜜,苏辞月。
我神情崩溃:“为什么要现在告诉我?”
沈知行神情淡然:“我想尽办法和你避孕,还是让你怀上了,挺麻烦的。”
“我不想再骗你,你今天知道也好。”
手术继续,我疼得不停呻吟,沈知行无动于衷。
直到结束,他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冷漠:
“孩子大了需要父亲,我打算和你离婚,做大嫂真正的依靠。”
看到我的眼泪,他顿了顿。
“不离的话,以后我照顾辞月,你别找她麻烦。”
……
醒来时,小腹处传来细密的疼痛。
我才反应过来,手术室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而隔壁病床,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充斥着我的耳膜。
“知行!你快停下,清瑶她还在旁边。”
回应苏辞月的,只有男人更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