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在这时亮起。
方梨刚发了一组婚礼九宫格。
八张是她和霍修礼在台上的合照。他们切蛋糕、开香槟、互相往脸上抹奶油,最后一张才有我。
那是一张模糊的背影。
配文只有一句。
跟兄弟玩疯的一天。
我点开评论,下面全是他的朋友在起哄。
【方梨,都新娘了怎么还叫兄弟啊。】
【现在可不能直呼大名了,我们得叫嫂子啦。】
那点可笑的贪恋在这一刻摔得粉碎,连带着我的心一起,变成了灰烬。
“霍修礼,这趟冰岛,我不去了。”
“我们也到这里吧,分手。”
第二天清晨,霍修礼把机票退款页面递到我面前。
“方梨的票,我到机场就退。七年了,别因为一个外人判我死刑。”
“而且你专门画的旅行手册总不能让它白白浪费吧。”
我最终还是去了机场。
不是原谅,只是七年太长,长到我站在悬崖边,仍想等他真正拉我一次。
可vip候机室的门一推开,方梨和那群发小都在。
霍修礼避开我的视线:“她的器材已经托运,临时退不了。”
话音刚落,我看见桌上的酒店确认单。
我原本预订的大床套房被取消了。
新订单里,我住单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