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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和哥哥还在不停地给我发消息。
说是错了。
催债的人,一天能找他们四五回,而且他们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哥哥在大学时就会dubo了,但没有瘾,非常的克制,只玩点小局。
稍微引导下,他的底线就会被打破,彻底上头,翻不了身了。
普通人,只需要踏错一步,就完了。
我将他们的联系方式,全都拉黑,转身出去。
钟斯年见我不吭声,奇怪道:“你怎么还不来吃饭啊。”
“我不饿,我喜欢看着你吃。”
钟斯年心底虽然古怪,但没有怀疑,接着吃了。
下一秒,他突然肌无力起来,筷子和碗径直掉落。
整个人摔在地上。
我慢慢走近,对上他惊慌失措的目光,轻声道:“我给你做个手术,你会开心的。”
钟斯年想要挣扎,却怎么都张不了口。
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我拖进了房间。
房间内早就被收拾好,是个简陋的手术台。
我给钟斯年注射了麻药,保证他期间不会有任何挣扎。
截肢手术我足足做了八个小时,毕竟不熟练。
业务能力早就退化。
还要保证他之后能活着。
等钟斯年醒来,他动了动身体,发现双腿没了,崩溃大叫起来。
“程今禾!你对我干了什么?”
我露出笑:“钟斯年,以后你可以永远陪着我了,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待在我身边。”
钟斯年的冷汗冒了出来,大声尖叫着“疯子!我要报警!”
“报什么警啊,有什么用啊,我就是个疯子!我有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