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梁玉珍,配偶:陈卫东。啊?陈书记的老婆不是王秀兰吗?”
王秀兰的嚣张凝在了当场。
医疗队领队眉心紧拧,亲自上前核验证件。
我抹掉脸上的冰碴,嘶吼出声。
“我才是陈卫东的发妻,医疗队是给我们的女儿陈穗穗治病的!”
邻居们议论纷纷。
“陈家当狗养的是陈书记的闺女?”
“不是说是亲戚,成天偷东西才拴起来的吗?”
“那王秀兰岂不是搞破鞋?”
王秀兰的脸唰地白了。
她这才仔细看我。
在秘密单位不见天日地苦熬七年,我变得黑瘦枯槁。
早没了当年光鲜亮丽的厂花模样。
以至于她没认出来。
现在看清了,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色厉内荏地叫嚣。
“我男人可是大官,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他怎么会娶你这种丑八怪!”
我扯了扯流血的嘴角,冷冷看他。
“你说你是陈卫东老婆?”
“好啊,把你俩的结婚证拿出来给大伙瞧瞧!”
王秀兰噎住了,半晌才哼出一句。
“证、证在老家呢。谁还会揣着它满街跑!”
众人心里生出疑惑。
看王秀兰的眼神不善了起来。
我不再理她,急切地恳求领队。
“我女儿休克了,请赶紧用特效药救她!”
领队面色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