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捂着嘴,咯咯直笑。
“有什么用,现在城里发展的那么好,谁还上山打猎啊。”
“而且现在外面大雪封山,难不成,小野要拿着个破弹弓去打空气?”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然后三叔先笑了出来。
屋里几个人都跟着笑。
二姑父拍了拍我肩膀。
"小野啊,你也别难过,你爷爷可能是怕你还小,拿太多东西糟蹋了。"
糟蹋?
我把弹弓攥在手里,木头的凉意从掌心透过来。
指腹摸到那几道刻痕,凹凸不平的,像是某种纹路。
这种纹路我在爷爷的猎刀刀柄上见过,在他藏着的那本破旧的兽皮册子上也见过。
爷爷从来没跟我说过那是什么意思,但他教过我一句话。
"山里的东西,不能看表面。"
小时候,爷爷第一次教我打猎,用的就是这个弹弓。
“小野,这弹弓虽然没有弓箭猎奇大,杀伤力却不小。看见林子里那只兔子了吗?对准它的眼睛……”
……
分完家产,大伯他们一个接一个离开老屋。
王德贵在门口喊。
"诶,你们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