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药铺一条街,我们刚把灵芝摆出来,就有人围上来了。
“这品相,野生的吧?”
“看这伞面,这厚度,至少十几年往上了。”
刘小禾小心翼翼地摆弄着灵芝,嘴角压不住笑意。
“让开让开。”
人群被推开,一张熟悉的脸挤了进来。
刘秀兰穿着一身崭新的红棉袄,挎着个油光水滑的小皮包,身边站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那男人穿着皮夹克,头发抹得锃亮,手腕上戴着块金表。
是马老板的儿子,马超。
“哟,还真在这儿卖东西呢?”
刘秀兰扫了一眼摊子上的灵芝,嘴角往下撇。
“哪捡的破烂玩意儿,也敢往药铺街上摆?”
马超拿起一株最小的灵芝,装模作样看了看,随手丢回去。
“这种东西,我家饭店后厨堆了一堆,炖汤都嫌苦。”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笑了。
刘小禾脸涨得通红。
“这是野生的,我跟……我跟我丈夫在雪山上挖的。”
“丈夫?”
刘秀兰声音拔高了半截。
“叫得还挺顺口啊刘小禾,你才跟他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