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我在县城东边的玉带湖畔买下了一栋三层小别墅。
搬家那天,刘小禾站在客厅里,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发呆。
“张野哥,你掐我一下。”
“怎么了?”
“我怕是做梦。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在刘家灶台底下睡觉,半夜被冻醒了就偷偷起来烧火取暖。”
我把她拉到窗边,推开窗户。
湖水在月光下泛着碎银子一样的光。
“不是梦。以后的日子会更好。”
村里的老房子,我也重新修了,每隔三天从县城回去一次,给狼群送些吃的。
狼王带着狼群,给我叼来雪山深处最值钱的药材。
天麻、雪莲、冬虫夏草。
这些东西拿到店里,标价后面都要跟好几个零。
有一回狼王甚至给我叼来了一根野山参。
秦老爷子亲自掌眼,看了半天,竖起五根手指。
“起码这个数。”
“五……五万?”
“五十万。”
那根野山参最后被省城来的药材商高价收走,消息上了县电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