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庭那天,下起了小雨。
程宴礼坐在被告席上,眼底都是红血丝。
我的律师率先提出诉求,列明程宴礼存在婚内经济控制,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等等。
话音一落,对方律师拿出我在产房曾经签署的那份协议。
“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间感情稳固,并无实质破裂。”
“这份双方自愿签署的协议可以证明,原告只是受孕激素影响,有些情绪化。”
“我方当事人只求维护婚姻关系,不追求原告任何责任。”
我看了程宴礼一眼,他低着头没说话。
仿佛我所有受到的羞辱,冷眼,依旧只是赌气胡闹。
我扯了扯嘴角,将证据一项一项提交上去。
深蓝项目底稿的著作权,登记时间。
他逼我签协议时的录音。
婚后两年所有的蓝色驳回。
他的脸色才开始变了。
下一秒,音响想起那天病房里所有的对话。
“签了这个,你妈的作品还你。”
“病人早产!”
“听瑶瑶的,不急。”
程宴礼的冷静,姜知瑶的怂恿,还有我虚弱的哀求声,清晰的回荡在整个法庭。
程宴礼放在双腿上的手死死攥紧,眼底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
他的律师刚要继续开口,被他抬手制止。
“不用说了。”
他一字一顿,嗓音疲惫。
“我无异议。”
“原告所有诉求我都同意。”
法官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