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了县城,上了平坦的公路。
窗外的景色飞快地倒退,初秋的风吹进车厢,带着一丝凉爽。
顾砚辞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了我一眼。
“害怕吗?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我看着前方宽阔的道路,摇了摇头。
“不怕。只要不回头,哪里都是生路。”
顾砚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部队里规矩多,训练也苦。但有一点好,那里只看能力,不看出身。”
“只要你肯努力,没人能用那些封建的糟粕压着你。”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的人生从跳下青龙河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重新洗牌了。
我不再是那个为了几句虚伪的承诺,就委曲求全的傻姑娘。
我不再是那个被父母和哥哥当成交易筹码的牺牲品。
我把手放在膝盖上,感受着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手背上的温度。
真暖和啊。
几天后,我到达了军区文工团。
换上了崭新的绿军装,剪短了头发。
站在练功房的镜子前,我看着里面那个眼神明亮、身姿挺拔的女孩。
她身上再也找不到一丝唯唯诺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