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行止长睫微颤,一种强烈的欲望破土而出,想将温予棠紧紧缠住,再吞噬掉她的每一处。
从接到外卖的时候,他就知道不是她点的。
她不喜欢喝桃胶,她觉得那种滑溜溜的口感很奇怪,所以不可能是她自己点的。
但是,姐姐居然骗他,为了别人和他撒谎。
他能猜到她的想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怕麻烦,怕自己多想。
可是她越是这样,他越抑制不住戾气,所以在捡碎瓷片的时候,故意划伤手。
果然,只要他受一点伤,她就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她嫣红的唇凑得很近,她的气息柔柔地洒在他的指尖,她还在用温柔的嗓音安抚他。
“这几天不准碰水,家里面的事我来就行。”
宴行止抬眼,眼底的偏执被一层委屈盖住,用没受伤的手握住她。
“都怪我笨手笨脚的,给姐姐添麻烦了。”
温予棠比他还心疼他手受伤,咬了下唇,“别说这些,好好歇着,后面注意别留疤了。”
说完,她起身去将洒在玄关处的桃胶清理干净。
虽说陈越是好意,但是对她来说实在多此一举。
她明明白白拒绝了,他还是打听到地址把东西送了过来,最后变成了困扰。
她背对着他,清理残局,宴行止靠在沙发上,指尖摩挲着创可贴的边缘,上面还有她残留的温度。
撒谎是要受到惩罚的。
但是,棠棠那么乖的份上,他决定让她陪自己一整天就好。
……
小组作业的进度,有条不紊地推进,很快就到了尾声。
盛知意满意地看着成果,“大家真厉害,感觉周教授不打个一百分都对不起咱们。”
“哪有那么夸张,”裴夏伸出食指晃了晃,信誓旦旦,“起码九十。”
盛知意切了一声,拍了下温予棠的肩,“辛苦你俩了,这几天都在忙这个,我请客,咱们去下馆子。”
温予棠一页一页地翻看汇报材料,调侃道,“等明天汇报结果出来再说,可别提前高兴。”
陈越指尖在鼠标上轻点,目光落在她的侧脸,笑了笑,“放心吧,肯定没问题。”
第二天的汇报,比预想得还要顺利。
一向严格的周教授难得夸了句不错,最后也是打出了高分。
走出教室,盛知意和裴夏欢呼讨论去哪家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