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行止不情不愿地松开她的手,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委屈地提条件:“那我有要求,不许赖账,回来就必须兑现。”
温予棠捏了捏他的脸,“知道了知道了。”
温予棠转身往宿舍区走,走了几步回头,还看见宴行止在远处望着她。
她笑着挥了挥手。
宴行止也抬手挥了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寝室楼,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指尖摩挲着唇角,眼中的乖顺消失殆尽。
此外,他还要处理一些其他事情。
间接暴露出他的价值和弱点,不知道他的好父亲,会怎么做呢。
……
温予棠提着纸袋,推开了寝室门。
迎接她的是一片安静。
裴夏和盛知意一看是她进来,站起身,双手抱胸,颇有一种拷打罪犯的气势。
“夏夏,知意,”温予棠将纸袋分别递给两人,干笑一声,“我给你俩买了小蛋糕。”
盛知意接过随手放在桌上,才开口说话,“温予棠,老实交代,那幅画怎么回事!”
“我和他谈恋爱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年前。”
“我记得半年前你和宴琛分手没多久。”裴夏低头算着时间。
她闪过某种诡异的兴奋,好像突然知道了什么,“棠棠,你是不是为了报复宴琛?先和他弟在一起,然后公开气死他?”
温予棠哭笑不得,“不是,和宴琛没关系。”
他突然提分手确实让她失落了一阵,但也不会想出这样的方式报复别人。
盛知意:“那是为什么?你怎么和他在一起的?”
“因为……”温予棠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声音也越来越小,“我喝酒之后,耍酒疯和他发生了关系,我得对他负责。”
她知道这件事说出来会很离谱,但既然决定坦白,那就彻底坦白。
裴夏脱口而出一句国粹,“棠棠你确定没说反吗?是你主动的。”
她们对温予棠的印象都是温柔大方的乖乖女,结果如今突然说,她把男人睡了,为了负责所以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