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棠看着碗里面满满的菜,轻声咳嗽了一声,抬手按住了一左一右布菜的俩人。
“自己夹菜自己吃,我吃不完。”
这俩人不知道什么毛病,点了一大堆菜,自己不吃,都往她碗里面夹。
她问服务员又要了一个碗,舀了两勺腌笃鲜的浓汤,拌饭吃。
沈柏舟轻笑一声,“你这习惯怎么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最喜欢吃汤泡饭。”
他似乎在回忆过去,絮絮地说:“我记得阿姨总是不准你这样吃,因为会伤胃,但是一直没改掉。”
“你求我,要我帮你和阿姨说好话。”
说到小时候,温予棠也有几分怀念。
那时候母亲温欣也是把她捧在手里面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坏了。
现在……
她垂眸戳了戳米饭,“这样很好吃。”
宴行止剥虾的手顿了一下。
他指尖一用力,薄脆的虾壳裂开,露出白净的虾仁。
“汤泡饭只是会增加胃的负担,多嚼几下就好了,姐姐想怎么吃怎么吃。”
宴行止将剥好的虾仁喂到她口边,“张嘴,啊。”
平时在家里面都是宴行止主动给她剥虾,温予棠动作比脑子快,张嘴咬住。
她嚼了嚼,才注意到沉默的沈柏舟,“柏舟哥别介意,我……”
“我们在家都习惯了。”
宴行止打断了她的话,勾起嘴角,黑沉的眼眸盯着沈柏舟。
小时候算什么?现在,未来,姐姐的时间都属于他。
诚然,他知道这人和姐姐一起长大,他就极度的不爽。
一种叫嫉妒的情绪,充斥在胸腔。
他遇到她,已经比宴琛晚了几个月,现在又冒了一个陪她长大的沈柏舟。
他们凭什么见过他没见过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