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棠窝在沙发里面,接着玩消消乐。
原来只要她想,也能把他弄得意乱情迷。
这里面又有几分真实。
只是这种游戏一点都不好玩,宴行止为什么觉得有意思。
难道在他眼里把人当宠物很有意思吗?
今天哭过一场,又喝了酒,温予棠渐渐陷入梦乡。
梦里面也不安稳,感觉有一只大狗一直在舔她。
她越躲它越舔,越舔她越躲,怎么也躲不掉,怎么也推不开。
她想叫,叫不出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因为明显的异物感,她迷迷糊糊地醒了
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完全清醒,身体先给出了反应。
手指攥紧了被角,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她像是一条被从水底捞上来的鱼,挣扎着往上浮,扑腾着,溅起水花。
宴行止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姐姐,你太坏了。”
也许是刚才忍得难受,宴行止比平常更加过分。
温予棠低下头,咬住了他的肩膀,非常用力。
宴行止似乎感觉不到肩上的疼痛,反而和她贴得更近,任由她咬。
温予棠慢慢松开口,泪水从眼角落下,“我讨厌你。”
宴行止碰到她脸上的湿润,慌忙停下。
“是不是弄疼了?不做了不做了,姐姐别哭了。”
他又是亲又是哄,温予棠在他怀里啜泣,可怜得紧。
宴行止不明白,为什么姐姐撩拨他之后是这种反应,莫名的不安充斥在胸腔。
温予棠执拗地说:“我讨厌你。”
宴行止将人禁锢在怀中,“不可以讨厌我,你要喜欢我。”
两个人幼稚地一直重复这段对话,一直到温予棠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逐渐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