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棠后背贴着房门,警惕地望着宴行止。
宴行止看着她眼中的防备,心脏像是被人紧紧攥住。
姐姐在害怕他。
他一步一步靠近温予棠,放缓了音调。
“姐姐,你在害怕什么,我们是亲密无间的恋人啊。”
温予棠拿不准他到底要做什么,强装镇定,“宴行止,我和你分手了。”
宴行止像是没听到她说的话,缓步走到她面前,抬手将她困在门和自己的胸膛间。
“几天不见,姐姐有想我吗?”
空气变得稀薄,周遭都是宴行止的气息。
温予棠偏过头去,抬手推搡着他的胸膛,再次强调。
“宴行止,我们分手了。”
宴行止轻而易举地握住她的皓腕,扣在身后,低头埋在她的颈间。
他贪婪地嗅闻着熟悉的味道,薄唇若即若离地触着她的肌肤。
“姐姐,看起来不想我,可是我好想你。”
“宴行止!”
温予棠提高了音量。
宴行止根本就听不到她说的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将人打横抱起来,“我在呢,姐姐,我不喜欢你叫我全名。”
她应该用温软的嗓音喊他阿止。
或者,被他哄着,喊一些平时不会喊的称呼。
宴行止将人放在床上,直起身,不紧不慢地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
温予棠慌忙坐起,往后退了退,“宴行止,我们好好谈谈。”
宴行止明明看起来和之前一样,温予棠却敏锐地感受到了危险。
他斯文矜贵的皮囊下,好像藏着一只饥渴的野兽,随时准备将她吃干抹净。
放任发展,事情一定会失去控制。
宴行止将西装外套扔在地上,坐在了床边,笑盈盈望着温予棠。
“姐姐,我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