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五点,同门陆陆续续地离开。
温予棠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
她瞥了一眼手机,今天宴行止居然没给她发消息,平常早就霸屏了。
她发了条消息,问他在不在画室,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随后将包收拾好,走下楼去。
她一路低着头看手机,听到有人喊她名字。
她抬眼一看,宴琛站在不远处的树下,朝她挥手。
宴琛大步走过来,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最近过得怎么样,出去玩得开心吗?”
温予棠想起宴行止的话,第一次对宴琛生出了抗拒的心理。
她心里更相信她的恋人。
宴琛说宴行止报复他是因为父母偏心,但是事实根本就没那么简单。
宴琛之前在说谎。
“挺好的,一切都很顺利。”
宴琛似乎随意地询问,“你和宴行止之间怎么样?”
温予棠:“之前的事他和我解释清楚了,我们没分手。”
宴琛看着她这无事发生的模样,眸光暗了暗。
他对温予棠的了解,以她的冷静理性,容忍不了欺骗。
知道宴行止从第一天起就在监控她、算计她,怎么可能还留在他身边?
他斟酌词句,“暂时不分手也好,他小时候过得也不容易。”
温予棠没接话,等着他的后文。
她也想了解他口中的宴行止。
宴琛长叹了口气,为难地解释:“他精神状况不太好,之前刺伤过我父亲,现在一直在吃药控制,辛苦你照顾他了。”
他没提精神病三个字,却字字句句都在暗示宴行止精神有问题、有暴力倾向。
说到这,他一直观察着温予棠的神情。
她却用他很陌生的眼神看他。
温予棠从苏曦禾口中就知道,宴行止刺伤宴正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