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棠抬手抵着他的脸,“先不亲,我和你说另一件事。”
宴行止蹭蹭她手心,“先亲亲。”
她拿他没辙,贴过去了亲了一口,“别闹了,我刚才见到了你父……宴正宇了。”
和她意料的气急败坏不同,宴行止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这种氛围,她应该和他卿卿我我,才不是聊那些贱人。
“他还没死,真是个坏消息。”
温予棠没理他的阴阳怪气,“今天许导带我见了一个项目牵头人,就是他,他说可以支持我课题的全额科研经费。”
这部分信息,宴行止在监控中就知道。
他不敢听后续,怕从她口中得到他不想听的答案。
但是,温予棠刚刚和他说了那番话,他后悔没有继续听下去。
“我拒绝了,因为我担心他利用我伤害你,你之后小心一点。”
她还记得宴行止陷入了抄袭风波,是宴正宇的手笔。
宴行止得到意料之内的答案,抱着她胡乱地蹭。
温予棠判断出他在撒娇,推了推他的脑袋,“别蹭了,好痒。”
“我高兴,就要。”宴行止半点不肯松开,抱得更紧。
温予棠暗自感慨,宴行止虽说阴晴不定,但是却意外的好哄。
她说的话,他都相信。
不过,本来也是她的真心话,她措辞了许久,想和他说明白。
至少得让他相信,她不是要离开他,她只是去学习而已。
宴行止蹭够了,朝她伸出手,“拉钩,骗人是小狗。”
“你幼稚不幼稚?”温予棠逗得眉眼弯弯,还是伸出纤细的小拇指轻轻勾住了他的手指。
宴行止也忍不住笑了笑。
是很幼稚,可他总得找个法子给自己一点安全感,说服自己,能放心放她去万里之外。
“姐姐和我结婚吧。”
温予棠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宴行止格外认真:“这样我就不担心你始乱终弃。”
“不行,你年纪都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