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棠醒来时候,鼻尖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入目一片白。
腿上的疼痛,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哼。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病号服,右腿被绑着绷带,用枕头垫起。
苏曦禾发现她醒来,扑到她床边,“温予棠,你可算醒了。”
温予棠想起了昏迷前的记忆。
她和阿止回家,一辆货车直冲他们而来……
“阿止呢!阿止怎样了!”
她顾不得自己脚上的疼痛,抓住了苏曦禾的胳膊。
她记得,宴行止将方向盘打向她这边,他一定受伤比她更严重。
苏曦禾慌忙按住她,“你别激动,他……他现在在抢救。”
温予棠眼前一黑,几乎又要晕厥过去,本就冷白的脸更加惨白。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掀开身上的被子,“我去看看。”
“哎,哎,你等等,”苏曦禾心头一紧,“你非要过去,我让人推个轮椅过来。”
因为宴行止用自己那边的车身挡住了冲击,温予棠受伤不算太严重。
但是,她的腿也是才包扎的,这样贸然冲过去,指不定留下什么后遗症。
温予棠勉强扯起嘴角,“谢谢你曦禾。”
苏曦禾叹了口气,“笑得难看死了,别笑了。”
她请护士推了一个轮椅过来,让温予棠坐上去,再推着她过去。
……
抢救室门口,宋渝面色深沉地站着。
素来不苟言笑的脸上,覆上了一层阴鸷。
旁边的助理将材料递给他,“宋总,宴少那辆车的刹车有问题,肇事司机被鉴定为醉驾。”
“呵。”他挤出了一个音节,嗓音阴冷。
助理的头垂得更低。
宋渝能从老爷子手上接过宋家的家业,靠得自然不是彬彬有礼。